畔低语一句。
崔三弦原本眉头紧锁,却不知洪烨说了什么,立即眉开眼笑,对小翠道:“小翠姑娘,往日夫人所服药方可在?若有药方,可晓得其他医者是如何医治的,我好去粗取精。没有药方?那…可以药渣?”
小翠道:“药渣都倒在屋后花圃里了。”
崔三弦便和洪烨来到屋后,找到了熬药剩下的药渣。
洪烨双眼如炬,扒拉着药渣,突然,他从药渣里拿出一根枯藤似的药。
“老鸦酸浆藤?”崔三弦一眼就认出了洪烨手中所捏之药渣,“此乃清热解毒、利水消肿、凉血止血之最佳良药。贵的很,价比黄金,一般人家可用不着。加入这味药,倒是对那位夫人的症。若换了老朽来开药,老朽也会用这一味药。”
洪烨面色阴沉,“问题就出在这一味药上。”
“什么?你这是何意?”
洪烨道:“可知药性相生相克之理?”
“哼,废话!若不知,老朽还不如回家种田。”
“药性相生,即可生益,也可生害!”
二师姐重点教授了洪烨“药性相生成害”,半个月的时间便让他背了上万种组合——亏得他记忆力不俗,万幸,其中一种组合恰恰发生在了眼前,“老鸦酸浆藤配长春凝神花,相生慢毒,枯五脏六腑,损精气心血,微不可察!”
故,绍姐的母亲根本就不是生病,而是被人下了毒!
洪烨眉头又拧了起来,暗自忖度:“老鸦酸浆藤配长春凝神花孕生慢性毒,因长春凝神花乃是二品元气草药,凡间医者难察,可以绍家的势力实力,请来元气医修该不难。稍微有些修为见识的元气医修应当能看出来。可绍姐母亲的病却拖延至今,已然濒死…”
结论可想而知,“绍国柱府”内有人要致绍姐母亲于死地,而且他不信整个绍国柱府没有一个人看出来——这是,谋杀,而且是蓄谋已久的、赤果果的、甚至是受到纵容的谋杀!
毒药之毒,可解!
只要解了毒,绍姐的母亲便不会身死。
可人心之毒,却非解毒药能解!
自己此次解了绍姐母亲的毒,万一下毒之人再下毒,又该如何?洪烨可以肯定,那下毒之人如此大费周章,绍姐母亲不死,定不会罢休。自己总不能一直守着吧?
该如何是好?
便在此时,洪烨面色微变,他听到了略有些凌乱的脚步声径直往这边而来,人还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