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前辈吉人天相,实乃一大幸事!”
众人纷纷献上由衷的祝福——这世上有些人,便真的能得到世人的尊敬。
人群中,绍青松的脸色甭提有多难看了,他能清楚的感受到一双双揶揄戏谑的眼神在往自己身上看,他看着洪烨,心头又震惊又怨恨:“这该死的混账,他怎么可能将一个将死之人救治回来?明明那么多师出名门的医者丹师都束手无策,他哪来的本事!?”
“花中仙老前辈,”绍青松站了起来,拱手一礼,“您既然已经安然无恙,又为何还坐于轮椅之上?可是有人给您使了某种禁忌之法,使您短暂回光返照?”
花中仙有些愕然。
轩兮面色不善,道:“这位先生,你有何证据证明你所说之言?若有,请拿出来!若无,你便是恶意诋
毁我轩氏名誉。还请慎言!”绍青松所说之言,于他来说不啻于诛心之论,他岂能坐视不管?
绍青松自然不会甘心当众自扇耳光,做着垂死挣扎,“休要血口喷人。我可没有恶意诋毁谁?此前大伙也都见到了,连花中仙老前辈自己都说寿元将近,生老病死乃是天数,人力岂能扭转?如今,老前辈坐于轮椅之上现身,难免叫人起疑。我等也是关心老前辈身体安危。故而,还请轩少爷,以及某个来历不明的‘少年神医’,为我等解惑。”
这话…听着倒也不无道理。
洪烨可不是任人揉捏的软柿子,道:“绍青松,之前,你污蔑我是骗子,怀疑治不好花中仙老前辈。如今,花老前辈好端端出现在大伙眼前,你又质疑我用了什么‘禁忌之法’,恐害了老前辈。你似乎总有质疑,而我似乎总要证明你的质疑是错的——难道不应该是你证明你的质疑是正确的吗?罢了,我不想与你白白争辩。要证明老前辈已经无恙,其实也简单的很。只需由花老前辈亲口讲述他的感受,并请在场出身名门的医者再次诊断,结果自明。届时,你总不会怀
疑老前辈以及众多名医都合起伙来诓骗你吧?”
“…”
绍青松咬牙切齿,默然不语。
梁应相等人再度登台,给“花中仙”老前辈诊断——他们也不信,一个将死之人竟然真的被那一个嘴上无毛的小鬼救回来了,然而结果却让他们不信都不信。
“花中仙”老前辈除了体弱气衰,竟然没有半点异样了!
梁应相脱口问道:“你…究竟师承何派何人?”
众人看着洪烨,梁应相所问也是他们想知道的。
洪烨暗叹,这世间的门第偏见真不是一般的深,自己治好了一个病人,别人首先问的竟然是自己的师承。
拱拱手,洪烨道:“天意城,丹芷院!”还是说出来吧,免得之后被人发现,还道自己小家子气,遮遮掩掩。
“…”
“…”
“…”
满厅寂静。
“哈哈哈哈!”绍青松哈哈大笑起来,怒指洪烨,“你还说你不是骗子?!岐阳界谁人不知,天意城丹芷院从来只招女弟子。你难道想和大家说,你其实是个娘们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