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得的过日子。
这样的日子,牛白白觉得可以过到天荒地老,过到永生永世…
可是,村里来了新的客人,家里半夜有人背着新的客人来求救…然后,他就发现他的媳妇走了。他的媳妇似乎走的很安详,躺在床上的尸体脸上竟然还有一个笑容,一个似乎诉说着“解脱”的笑容。
这样的笑容让牛白白很陌生,他心底生出了一丝恐慌,难道对于他的媳妇来说,死亡是解脱吗?偷来的这些年,活着是煎熬吗?
他想不明白,也不敢想。他最怕的就是媳妇离开他,把他变成孤独一人。
然后最害怕的事情还是来了,他必须发泄,必须迁怒,也必须找出令他媳妇死亡的真正原因…
死气?
难道今天从外村来的两个人中,有人身上带了死气?
说来这件事也诡异,尤其是其中一个,明明
在村子里站着,却忽然之间就去了深山老林,还生病晕倒,靠着牛格一个人背回来的。背回来时,都已经是大半夜了。
牛白白一边讲着一边想着现在还在他们家床上躺着的那个年轻的人,脸色苍白但是却并没有什么大碍。
想到这里,牛白白忽然生出了一个荒唐却又越想越合理的念头:他媳妇的死亡,和床上躺着的年轻人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