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礼现在才知道，牛羊顺和牛小柳竟然是同年生的，都是二十岁，两个人一般大，难怪关系更加亲密。牛羊顺口中的十一岁应该是虚岁的说法，按照周岁算，事发当时，两个人都是十岁。

牛羊顺也没多想，讲起来当时的事，显然对于当初牛小柳救了他这件事，他心里一直感激着。

“当初，我不小心滑到河里，是你不顾生命危险救了我。你还差点被水冲走，后来被人捞上来时都快没气了。幸好你还活着，要不然我这一辈子都良

心不安。”

牛小柳身上缠绕了十多年的奇怪的黑气，可能就是那一次他落水之后出现的。这样的黑气是鬼魂身上的气息，当时在水里应该是发生了什么，令牛小柳的身上缠上了这样的黑气。这样的黑气在普通人的身后，会让令他看到不该看到的东西，所以他的胆子就更小了。他当时还是一个小孩子，看到不该看到的东西之后，也曾经向外界求助过，但是大人不会把小孩子的浑话放在心上，他只能去问和他一样是小孩子的牛羊顺。

当然，那个时候的牛羊顺，不可能给他任何的答案。

但是，现在他站在他面前，就已经是最好的答案了。

“小胖墩，时间不早了，我要办的事也办完了，也该走了。”牛羊顺说，“我现在也没什么遗憾了，该交代的事也已经交代了，该见的人也见了，该报的仇也报了。无牵无挂，我要走了。”

岳礼说：“你死后和他人交易，得了木偶人之身，用木偶人之身杀人，你的魂魄会染上黑气，将变成带着怨恨的罪，会成为滋养别人的养料。牛羊顺，你现在还不明白吗？你被人利用了！”

“你说的这些对我来说重要吗？不重要，我只是来复仇而已。别人利用我，能帮我复仇，我感激不尽。这场交易，我心甘情愿。小胖墩，我希望你以后都过得好好的，无灾无难，安享天年。”牛羊顺说在这里，十分不舍地说，“我走了，这次我真的走了。”

以后，我也不可能再回来了。

“牛羊顺！”岳礼喊他。

但是，在墙角直角拐角，已经没有工作服的衣角了。即使现在岳礼没有任何的特殊能力，她也知道，牛羊顺走了。

“哎…”岳礼无声地叹气。

忽然，有人喊她：“薛眠眠，你去哪里了？”

穆博涵正跌跌撞撞地向她跑来，满脸的慌张，一把将她抱住：“薛眠眠，你去哪里了？你刚才明明在我身后，你怎么就忽然消失了！”

薛眠眠现在还在牛小柳的身体里，圆滚滚胖乎乎的身体被穆博涵这么一抱住，格外地拥挤，憋得她喘不上起来。她下意识地推开了穆博涵，大口大口起喘气：“穆博涵，我怀疑你是想要勒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