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他的人是薛眠眠，不是我。”岳礼回答的很干脆。

“可是…”薛小银迟疑，考虑着究竟接下来的话要不要问。

岳礼看出了他的纠结，对他友好地笑了笑：“你有什么问题就问吧，我会认真回答你的问题的。”

“爱穆博涵的人的确是薛眠眠，可是薛眠眠不就是你吗？你们，是同一个人。”薛小银终于把自己想要说的话说了出来。

岳礼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说：“你这话说的对，也说的不对。薛眠眠的确是我，但是我不是薛眠眠。我是越理，超越一切合理存在后的血花纹越

理，我不是人类，即使我曾经像人类一样生活过，以人类的身份活在了人群中，但是我终究不是人类。你说薛眠眠是我，但是你也别忘了，岳家的岳礼也是我。薛眠眠爱着穆博涵，岳家的岳礼却不会爱上穆博涵的，穆博涵可不是她喜欢的那种类型的男人。两个人对男人的品味完全不一样，两个人对穆博涵的感觉也不一样，而我本身作为一个血花纹，对人类的感情也不一样。如果没有薛眠眠存在，穆博涵和我、和岳家的岳礼，都没有关系，我们都不喜欢这种类型的男人。”

“但是薛眠眠存在了。”

“嗯？”岳礼认真地看向薛小银。

薛小银说：“薛眠眠存在了，她不可救药地爱上了穆博涵，这是你无法改变的事实。那么，岳礼，你想过吗？岳家的岳礼和薛眠眠，这两个人类，对你这个血花纹来说，都意味着什么？”

“岳家的岳礼，意味着我想要成为一个真正的人类，我想要在人类中生活。薛眠眠对我意味着什么，我并不知道。薛眠眠是在我最脆弱、濒临死亡时

出现的，并不是受我控制出现的，顶多算是一种自保机制。她不是我希望的，也不是我控制的，她完全就像是一个新的只有个体，从婴儿时期慢慢长大，后来遇到了穆博涵，爱上了穆博涵…”

“所以，你现在对穆博涵的心态是矛盾的，对吧？”薛小银终于找到了岳礼纠结的一点。

他在心中微微叹气，忍不住想：十多年的陪伴成长，他薛小银是最了解她的人，不管是血花纹越理也好，岳家的岳礼也好，薛家的薛眠眠也好，其实她们都是一个人，都拥有一个人的心，这个人就是眼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