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把自己的命绑在了一块马蹄形状的铁牌上,这个铁牌是一个死物,不会死亡。两个原因,令岳礼即使被岳家一族放干了血,也没有死亡。但是,身体里没有了血液却还活着,那种滋味比死亡更痛苦。我当时想要去救岳礼,却没有找到她。当时,岳礼采取了自救的办法,她离开了那个时代,找到了你的母亲岳映彤,逃到了岳映彤身上流淌的薛家血中,让自己在薛家血中保全了自己。”
“薛家血?我的妈妈姓岳,她不姓薛。”穆博涵纠正李智远话中的错误。
李智远摇头:“不,薛家血这个叫法并不是从它流淌在薛家一族人的身体里才得名的,而是因为血花纹才得名的。血花纹和拥有可以控制血花纹力量的血液结合共同使用,就可以令普通人也拥有血花纹的能力——这些是当时血花纹越理设想的人类和血花纹关系。由于两者的关系,薛家一族才姓薛,这个我
以前和你提过。薛家血的‘薛’虽然是从薛家一族人的身体里产生的,但是却并不是指所有的薛家人,而是继承了薛家血能力的人。薛家和岳家本是同根生,岳家人虽然不具备薛家一族那么强大的力量,但是岳家有能力的人身体中也流淌着薛家血。岳礼只有躲进这样的薛家血中,才会得到滋养,才会恢复自己的能力。这是当时岳礼的对策,而且是进行了跨越了几百年的对策。”
“跨越了几百年?”
“岳礼被薛家一族放血的时间,比我们现在早了二百多年。而她躲到的薛家血的主人岳映彤,却生活在二三十年前,所以即使薛家一族发现岳礼在诛杀阵中神秘失踪,也根本没办法跨越几百年的时间长河来寻找岳礼。”说到这里,李智远忽然看向了穆博涵,露出了一丝不怀好意地笑。他问穆博涵:“你曾经也听说过岳礼这个名字吧?大名鼎鼎、十恶不赦、
臭名昭著的女魔头岳礼,被薛家一族扬善惩恶给诛杀了。这些话,你肯定听过,甚至不止听过一次吧?”
“是,我听说过。”现在已经记起了所有记忆的穆博涵,想起了曾经他听到过岳礼的名字,甚至他还做过和岳礼相关的梦。“
“既然你已经多次听闻了岳礼这个名字,那么你知道十恶不赦、臭名昭著的岳礼是什么时候出现的吗?”
穆博涵觉得李智远的问法很蹊跷,但是他还是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