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身后是一大片操场空地，这时间晚上还有在学校里夜跑运动的人，并没有什么可疑的人跟着他们。穆博涵轻轻地拍了拍薛眠眠，安抚她：“没事，可能是错觉，别多想。”

薛眠眠点了点头，心里想，可能真的是她多想了。

四个人很快就到了老教学楼，吴曼丽指着楼顶，告诉他们：“学哥告诉我，有几次是在楼顶看到那个女学生，有几次是在楼下的小花园旁边。”

“为什么他们确认是看到的是那个女学生呢？那个女学生已经死去三年了，难道这些人还能清晰地记得她长什么样，看一眼就能认出来吗？”穆博涵奇怪地问。

吴曼丽摇头：“具体的情况我也不知道了，但是好像听说学长们看到的那个女同学穿的是三年前的校服。我们学校校服换个一次，老款式的校服已经没有人穿了，都已经穿上了新款式的。”

“所以，这是真的鬼，还是有人故弄玄虚呢？”穆博涵开始怀疑。

三年的鬼，在穆博涵的认知里是不可能存在的。除非，再次出现像李瑶青算计了薛眠眠那样的情况，强行把自己的命和薛家人的命绑在了一起。可是那样的情况，存在的可能性更是微乎其微。

如果不是鬼，穆博涵更倾向于是人为。

“人为？这不可能吧？”吴曼丽并不太相信。

穆博涵问她：“那么，你是更相信有鬼了？”

吴曼丽急忙摇头：“这个我更不相信了！”

“既然没有鬼，那么只有人为的可能了。”穆博涵下了结论。他果断地给吴曼丽和卞翔宇安排了任务，让他们守在楼下。他和薛眠眠上楼去看看。

两个人偷偷溜进老教学楼之后，穆博涵打开了手机的照明，带着薛眠眠上楼。

上楼梯时，薛眠眠问他：“你为什么确定是人为的？”

穆博涵一边走一边解释：“你和我都能看到鬼，这世上能看到鬼的人也有其他人。但是，这些能看到鬼的人不可能都集中在这一所学校里，三五结对地就在这里看到鬼了。一伙人都能看到的，那肯定不是鬼。”

“嗯？”

“前天在医院天台上，那个穿着病服的老奶奶你还记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