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牢房里,出不来,她的面前还有一层透明的类似于玻璃的东西,恐怕就是外面这个竖立的镜子的镜面了。
穆博涵一边想着一边朝着那面镜子的镜面靠近,好奇地伸出了猫爪子,放到了镜面上——他的猫爪子接触到镜面的那一瞬间,奇怪的事情发生了,他似乎被一股奇怪的力量拉进来镜子里。
这股力量并不霸道,甚至很温柔,他却无法挣脱,更准确地形容,并不是无法挣脱,而是他根本不想挣脱,他似乎很享受这种被拉扯的状态。
不仅在享受着,他甚至已经听不到岳晓宁那一声又一声令人烦躁的喊声,而是听到了他一直想听到的声音——是薛眠眠的声音。
“我想见老祖宗!”
熟悉又悦耳的声音,千真万确地薛眠眠的声音。穆博涵缓缓地睁开了眼睛,很快认出来他现在所在的地方,是薛家的地牢里,而他旁边,站着的竟然是岳晓宁。
岳晓宁还是保持着手里拿着镜子的动作,但是看向穆博涵的眼睛里全是震惊,她哆哆嗦嗦地开口:“你这只猫,是怎么进来的?为什么你能进来
,我却出不去?”
穆博涵没时间搭理她,因为他听到了不远处薛眠眠的声音,薛眠眠就应该在附近。
很短的时间过去,薛眠眠的声音再次传来:“我要见老祖宗,我知道老祖宗在这里,我必须要见她一面!不能这么处死薛小银,至少要给薛小银一个申辩的机会!”
“薛眠眠,你回去吧,你怎么缠着不放,我们也难办,不要为难我了。”一个女人的声音传来,语气里全是抱怨,“开船人莫名其妙地消失,我今天只是被临时叫来负责开船的,薛眠眠你就这么跑上船来,逼我送你去见老祖宗,我真的没这个权利啊,你就别为难我了!”
“送我去见老祖宗,薛小银不能就这么死了!”薛眠眠很强势,低吼着,“你不动手划船,我自己来,你靠在一边!你不用担心会被责罚,我会和老祖宗解释清楚的,要杀要剐,也先冲着我来!”
“薛眠眠,你疯了!老祖宗什么时候会听你这个小丫头说话啊!”暂代的这位开船人急了,要伸手去推薛眠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