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原来还有这种事情?!”几个人纷纷惊讶。
“是啊,当然有这样的事情!不仅穆先生知道,新进门的太太也知道,甚至是新太太出主意让穆先生对外面宣称,不动那个房间东西的理由是为了纪念亡妻。我猜测啊,不仅仅是穆先生和太太知道,当时的穆家老爷子和穆家老太太应该也知道,因为这件事不久之后,那个由穆博涵继承穆家的遗嘱就被
宣布了。另外,也是从这件事之后,原本不信这些的穆先生和太太开始各种的请风水大师看面向算运势,信这种东西信的很虔诚。”说话的人朝着穆家老宅的后院拱了拱嘴,“今天请得这几位,一看就是这方面的,不信你们自己去看!”
薛眠眠没想到,她不过就是带着穆博弈的鬼魂穿过他们家的前院,竟然还能听到这么多八卦。
如此看来,在穆家果然有很多关于穆博涵妈妈的传说。
穆博涵的妈妈,是个很神秘的人,薛眠眠莫名地被引起了兴趣。
不过,现在不是她研究穆博涵妈妈的时候,她开始干正事了,快速地拿出了手里的毛笔,朝着穆博弈的额头点了一下。
一只低声叫着的穆博弈忽然就停止了叫声,安安静静地看着薛眠眠,然后他忽然喊了一句:“妈妈,我在这里!”
话都没有喊完,穆博弈已经朝着慕家老
宅的后花园走去。
他的姿势和动作,和平时他在这个家里行走时一模一样,只是此时他已经是一个鬼,穆家所有人都看不到他。
薛眠眠紧跟在他身后,很快就跟着他走到了后花园。
缚灵的仪式台子就摆在后花园的中央,台子前面有个穿着粗布马褂的白胡子老头正摇着铃铛,口中念念有词,还不忘叮嘱穆太太说:“太太,您继续叫您儿子的名字,他应该很快就能赶到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