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家妈妈是一个雍容华贵的女人,她从小生活优渥,结婚嫁人也是嫁的门当户对的,可以说这一辈子活得顺风顺水,唯独是她心病的就是她儿子安达圣喜欢上一个农村女人。她为了阻止两个人在一起,用尽了一切算计,最后终于逼得两个人分开了。但是,万万没有想到,她的心头肉、她的掌中宝、她的儿子安达圣竟然被人杀了,凶手竟然还不是冲着安达圣来的,只是杀错了人。
看着眼前站着的完好无损的穆博涵,安家妈妈强压着心中的怒气和怨恨,咬着牙问他:“你不用跟我寒暄客气了,你开门见山,直接说吧,你来找我有什么事?”
穆博涵也不隐瞒,直接说:“安家阿姨,我是带着安达圣遗愿来找您的。”
“遗愿?达圣他有什么遗愿?”
穆博涵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说:“安达圣,他想要和李瑶青一起合葬在李瑶青的墓里。”
“什么?!”安家妈妈听完之后,顿时暴跳如雷,甚至气得把手边一个青花瓷的茶杯都摔了。茶杯落在软软的地毯上,并没有碎掉,只是里面的茶叶和茶水撒了一地。
安家妈妈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盯着穆博涵质问:“你说,想要合葬,是安达圣的遗愿?是他在死前亲口告诉你的,还是他以前跟你做朋友时推心置腹说的?”
穆博涵低着头,看着眼前这个外强中干的雍容贵妇,摇头说:“不是他死前亲口告诉我的,也不是他以前和我做朋友时说的。”
“穆博涵,你不要在我面前放肆!我的儿子究竟为什么而死,究竟替谁而死,你心
知肚明!他是替你而死的!是你害了他,相当于是你杀了他,你这个凶手!你这个还是我儿子的凶手,你竟然还敢在我面前胡言乱语地造谣!你怎么敢?”安家妈妈越说越激动,脸色涨得通红,如果不是还有最后的理智在,穆博涵觉得她可能会朝着他动手。
但是,不管安家妈妈怎么激动,该说的话,他还是要说的。
“安家阿姨,你先不要激动,我没有在你面前胡言乱语,我说的真的是安达圣他亲口告诉我的遗愿。”
“他都死了,他怎么会告诉你遗愿?难道他死之前,知道自己会死吗?难道他死的时候,你就在他身边吗?难道你…就是凶手吗?”安家妈妈眼泪已经止不住地流,她咬牙切齿,恶狠狠地盯着穆博涵。
穆博涵没有回避她的视线,他压低了声音说:“安家阿姨,你相信…我能看到鬼吗?”
“你…说什么?”安家妈妈瞬间就变了个模样,不是不相信被戏耍的那种愤怒,也不是震惊无法接受的惊讶,而是一种惊慌失措的恐惧,甚至被吓得连连后退了好几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