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小银比薛眠眠大上一两岁,他见薛眠
眠好转之后又开始痛哭,更加手足无措,一直任由她哭,不敢打断她。后来,他离开时,问薛眠眠:“你叫什么名字?”
薛眠眠没有告诉他。
薛小银倒是一派天真无邪的说了自己的名字:“我叫做薛小银,薛家的薛,大小的小,银子的银。”
“再后来,是我…在成年之后,选择了薛小银做我的血契守护人。因为我在整个薛家,除了薛小银,我不相信任何人。可惜,我直到后来才知道,原来薛家族里因为担心契约守护人的力量过于强大,会反过来控制血咒契约人,所以会在他们身上下诅咒。诅咒的效果是随机的,没有一个人是完好的。这些诅咒是无法解除的,以确保薛家人和守护人之间同生共死的命运。薛小银的身上就被下了这样的诅咒,他永远停留在少年的变声期,永远长不大。”薛眠眠回忆着过去的事,最后看着穆博涵,说,“我相信薛小银,即使他脾气坏,嘴巴毒,但是我相信,他不会忍心伤害我的,虽然他至今都不知道我是当初他遇到过的那个小女孩。”
穆博涵想翻白眼,心里忍不住骂:“都
不知道你是谁,你就能相信他不会大义灭亲地毁了你?”
薛眠眠不知道穆博涵心中的想法,她还在自顾自地往下说:“李瑶青是鬼,身上带着鬼气。能处死鬼的,只有身上带着生气的活人。在民间的说法,就是有些人一身正气,鬼魂不敢接近,有驱鬼的效果。这种道理是同样的。我把那支沾了薛小银血的毛笔交给他,主动权放在他手里,一切由他决定。”
穆博涵有些慌,他不是薛眠眠,他不相信薛小银,他心里根本没有任何底气。
就在这时,薛眠眠的房间门被推开,薛小银打开了房间门,他的手里握着刚才薛眠眠给他的那支毛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