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翔宇撇了撇嘴,小声嘀咕:“穆哥,你确定是要去看老安?我记得你救命恩人刚才也朝着那个方向走了。”
穆博涵潇洒地耸了耸肩,道:“顺路,一起看。”
展览会后面,有安达圣专属休息室,穆博涵和卞翔宇在一位女工作人员的带领下,到了安达圣休息室门口。休息室门没关,安达圣低着头,颓废地坐在沙发上,手机扔在一旁。
穆博涵和卞翔宇看到他这情况,皆是一愣,急忙走进去,关切地问他:“老安,你怎么了?”
安达圣低着头,没说话,穆博涵听到了他抽泣的声音。
这时,刚才给穆博涵和卞翔宇带路的女工作人员端了茶杯进来,给休息室三个人每人准备了一杯水。
安达圣听到声音后,终于抬头开口说:“岳晓宁,你不用忙了,你先出去吧,我们这里有事要说。”
“好的,安摄影师。”岳晓宁端着茶盘朝穆博涵卞翔宇他们笑了笑,转身走了出去,顺便还贴心地帮他们把休息室的门关上了。
门关上之后,休息室里一片安静。
穆博涵问安达圣:“老安,你究竟怎么了?”
安达圣声音越来越哽咽,最后变成了捂着脸痛苦。他说:“我刚刚知道,李瑶青去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