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冷本来还想着,到时候一定要想好借口和理由,否则两个人都吃不了兜着走,谁知力士竟然将所有的罪责都甩到她的身上,这明显就是卸磨杀驴啊。
“回太后的话,是力士出的主意,他说要包,养奴婢,奴婢为了活命才跟着来的,哦,他还说当初的那个扳指是他指使人干的。”
既然你不仁,休怪我不义,要死就一起死。
力士没有想到这墨冷竟然反应这样快,“太后,奴才心中本来就只有您一个,是她不停的勾,引奴才,我才一时犯了糊涂,您可一定要原谅奴才啊。”
这墨冷突然觉得有些恶心,比吃了苍蝇还恶心,原本想着即便不能同甘共苦,也绝对不会落井下石吧,可这力士简直就是绝对甩锅啊,将所有的过错都扔到她一人的头上,这还是那个在她面前甜言蜜语的男人吗?
“你!你之前可不是这么说的!”
墨冷的咆哮声传来,力士突然跪着爬到太后的腿一侧,抱住哭泣道:“太后,您明察,我绝对不是会背叛太后的人,只是这女人一直哀求,奴才一时心软才做了错事,您可一定要原谅奴才啊。”想了想,力士又道:“您不是说最近有些乏吗?晚上的时候奴才替您解解乏?”
说完,太后的眼睛突然一亮,随即又将目光落到墨冷的身上。
“那她怎么办?”
力士也斜着眼睛看了一眼,“任凭太后处置。”
墨冷蹲坐在地上,对力士的行为毫无办法,她还是高估了这
力士,想着他对自己如此好,一定是怀了真心的,可到底,到底还是被他坑害了。
“既然如此勾,引男人,那边送到教坊司去吧,那里有的是男人。”
太后的话一出,墨冷顿时心惊胆战。
这教坊司乃是一个国营的青楼,里面都是各种罪犯的女眷,老的便是奴役,年轻的便是几女。
若是进了这地方,即便是能活命,也得掉几层皮,如此,还不如死了好。
“太后不必劳烦了,奴婢自知遇人不淑,这就以死告罪。”说完便站起身来想要撞死在柱子上,这身体刚动起来,力士便下意识的伸手去拦,可是手臂刚伸出去,便想到了什么,急忙收了回来。
只是这动作到底没有逃过太后的眼睛,她的眼中漏出一丝的妒火,对墨冷的存在更加的恨之入骨。
她不害怕力士玩弄女人,毕竟这其中没有丝毫感情可言,可是她害怕力士动真情,她可是知道的真真的,力士与她,是没有的,于是她也不允许别的女人得到他的半点真情。
如果之前只是想着要惩戒一下墨冷,如今她目睹了力士的不
舍和紧张,便真的想要好生的教训教训她。
墨冷撞入柱子的间隙,有人将她拦下打晕,扔在了地上,太后瞧着她生嫩的面庞,便起身降旨:“来人啊,给本宫送到教坊司去,好生调,教调,教。”
墨冷醒来的时候,只觉得浑身上下酸痛,她看了眼身上凌乱的衣服,顿觉不妙,急忙穿好衣衫走下床才发现屋子的外间有个男人正在喝酒,嘴里也不干不净。
“这教坊司的女人虽然样貌还算清秀,到底不是黄花大闺女,老子的钱花的不值啊。”
旁边的食客捂嘴偷笑,对着他的一番言论不以为意,毕竟这地方是国营的青楼,三教九流都有,在这里找真爱比六月飘雪还难。
“不行,老子还要再来一次,不然就亏了。”
说完就要起身,墨冷急忙抽身回去,将衣服穿好,又将杯子打破,用残破的碎片抵在脖子上,对着闻声进来的男人示威。
那男人没有料想到这墨冷竟然可以这么快醒过来,毕竟按照之前的规矩,来到此地的人得先睡上个几日,等生米煮成熟饭,认了命才会逐渐放松下来,这墨冷这么早醒过来,倒叫这男人顿时有些玩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