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仅是岳茹,就连风姨雷叔也没有料想到,他们睁大眼睛,一脸的不可思议。
“原本我想着这件事等所有的结论有了定性才告诉你,只是我想,你或许会想要先知道,毕竟岳羽和你的关系...”
岳茹突然说不出话来,岳羽啊,是岳羽,他怎么可以...
上官逸接着道:“不过,那个时候,他身边的玉儿身份还未被揭穿,想必是被埋在鼓里,你瞧着,自从你回来了以后,他们很少出现在你的面前,多半还是愧疚吧,不过也是他们向我提供了无名的事,你才得以相救,虽然将功补过,但是我想他们的结局由你来决定。”
岳茹点点头,眼中早已经噙了泪水,风姨雷叔瞧着二人情真意切,便小心退了出去。
“老头子,你看他们的样子好像咱们年轻的时候啊。”
“说什么呢老婆子,你年轻的时候可比少主漂亮多了。”雷叔的话说完,风姨的脸色微红,竟然害羞起来。
“只是少主没有我的福气,虽然得到了一声挚爱,可是命途多舛,希望她以后少一些磨难。”
雷叔揽过她的肩膀,二人沿着走廊回到自己的房间。
再说墨冷那边,经过了夏荷的事儿,她有陆续的靠着底下的小厮和奴婢,将蛊虫养的又大又圆,更是对鲜血有了强烈的欲望,只要闻见血腥气,就会伺机而动,绝不空手而回。
为了将这些蛊虫养好,她废了好些精力,连带着整个人也憔悴起来,日子一天天的过去,肚子微微隆起后,里面传来的胎动还是让她心动不已,一想到这里面的是上官逸的孩子,她就说不出的高兴。
岳茹啊岳茹,亏你受他宠爱一世,到底没有任何根基,只要这个孩子一降生,上官逸定会因为血浓于水,而放她一马。
若是放她出去,她也会像蛊虫一样,绝不虚发。
上官及逃亡后的第二个月,林路和阿右才回来,只是只带回了上官及一个,他们将上官及扔进王府的地牢去向上官逸复命。
“怎么只有他一个?”
阿右道:“就这还废了老鼻子劲,不过说也奇怪,我们一路向西就只发现了上官及的下落,余元清却一点踪迹都
没有。”
“看来他早有准备,又或者根本就没有逃跑?”
林路急忙符合:“王爷的意思是,他还在晋阳?”
上官逸给了个意味深长的表情,“很有可能,否则按照你们的追捕,不可能一无所获。”
“那我现在就派人去找。”阿右急不可耐,马上就想去安排,可是上官逸道,“不急,他会回来的。”
“那个吴道祖可有消息?”
两人都摇了摇头,这吴道祖,哦,也就是孟家,行迹很是飘逸,即便在某个地方得到他的踪迹,往往还不等赶到,就已然消失了,阿右他们扑了好几次空。
“没有,王爷,这人太狡猾了。”
上官逸点点头,之前在军队中的时候就曾经察觉道这个人心思缜密,是个阴险之人,只是没想到竟然难缠至此。
“继续追吧,哦还有,我心里有个疑问,你们二人帮我参详参详。”
阿右得意的笑了几声,“王爷您太客气了,有什么不明白的您问就是了,何必这么客气。”刚说完,林路又给了他一个脑瓜崩,“你最近很是放飞自我,不要命了?”
“无妨!”上官逸一挥手,二人便安静了下来,“那天,上官及被救,那敌人是怎么知道王府那时候空虚的?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