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日喝这苦汤子,喝的我口水都是苦的,还不如死了算了!”
上官逸突然生气,他的目光灼灼,盯得岳茹浑身不自在。
“说什么孬话!”
岳茹自知自己犯了错,当下也不在言语,只是将药水一股脑喝进去,苦的眉毛都拧在一处。
上官逸不由分说,上去吻住岳茹的嘴巴,她挣扎了一下,随即享受。
那吻热烈而绵软,舌头的交付纠缠,岳茹没多久就觉得浑身无力。
可是上官逸就这么停了下来,岳茹依依不舍,跟着他的身躯游走。
当脱离开时,岳茹挑眉,仿佛再说,怎么不继续下去了?
上官逸道:“我知道那药很苦,我没有什么可以帮你做的,蜜枣你都吃腻了,既然如此,我便与你一同苦!”
岳茹嫌弃的瞅了他一眼,可是下一秒上官逸的唇又贴了上来。
“这一次才是真的…”
岳茹便知这就是他的套路了,什么一同苦,不过是怕她不同意找的借口罢了,还弄的怪感动的。
就在这时,阿右敲门进来,一看眼前的情形立刻闭眼。
“王,王爷。”
上官逸轻轻咳嗽的厉害两声,用被子将岳茹的脑袋盖的严严实实,不用说,现在已经红的像个猴屁股了。
“什么事?”
上官逸亦有些恼怒,虽然作为一个王爷,他总不至于白日宣淫,可是亲了几下自己的女人就被属下给撞了个正着也着实丢人。
阿右战栗道:“王爷,查到孟家的消息了,林路在书房候着您呢!”
上官逸神色一凛,起身拍了拍岳茹的后背,示意自己即将离开,岳茹缩在被子当中,用力的点了点头,过了许久才反应过来自己简直傻掉了,隔着被子,他怎么能看得见?
上官逸离开之后,岳茹从被子中爬出来,坐到床边,看着这密室四周,突然有些寂寞。
人有时候会突然觉得自己寂寞,在一个你有些心里话不能告诉别人的时候,这种感觉尤甚。
想了许多也没有什么改变,她便又躺下睡觉,最近身子特别罚,也不知是小产没有休息好的原因。
上官逸去了书房,林路正站在里面等候,见他来急忙施礼。
“王爷!”
上官逸给了个肯定便坐到书桌的里侧,然后道:“细细道来!”
林路便抱着剑站在堂下道:“这事也是一个偶然,我去查阅官员的记录时,发现这个孟家其实离开了晋阳去了初代,听说,在那里混的风声水起,有人曾认出他来,说他其实真正的名字叫做…”
“吴道祖!”
林路惊讶道:“王爷认识他?”
“何止认识啊,王爷在那里差点栽了跟头。”阿右补充道。
上官逸的思绪重新运作起来。
这么说,母妃死的时候,孟家还是孟家,他杀了母后,然后改名换姓易容之后又有了一个人生?
没有想到竟然姑息了他这么久,直到现在才知道这人的真正面目,真后悔当初没有杀了他。
“那现在呢?可有他的消息?”
“有,投奔了上官及了。”
林路接着道:“原本已经进入绝境,还以为查不到消息了,幸亏这个管理档案的人松懈了两个时辰,我才得以知道这些内幕。”
上官逸不解道:“我之前也让人查过,怎的没有这些消息?”
这话说的不错,当初岳茹的父亲就是被朝中的人害死,因此他花了时间精力去搜寻线索,却没有林路这样的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