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就走到上官逸的跟前,他瞧着屋里的人问道。
“岳茹刚回来?”
“不是啊,有一会儿了!”
上官逸这才放下心来,看来是自己多虑了,还以为她偷听了他与小厮的谈话。
“墨冷呢?你可见到?”
“墨冷?”
阿右发出探究的语气来,“不知道,早饭过后应该去她自己的药庐了吧!”
上官逸嗯了一声,示意阿右附耳,阿右便倾身上前,将
耳朵抵在上官逸的胸口位置。
上官逸嘀咕了几句,阿右便转身离开,那样子生龙活虎,倒不像是受了惩罚的样子,他在心里暗自思忖。
看来下次要多惩罚些时间,这点小惩戒牙根就没什么用。
这话也就在上官逸的心里说说,要真被阿右听见,他估计能哭死!
上官逸不做停留进了岳茹的卧房,这会她正对着桌子上的茶壶发呆。
“怎么了,这茶壶得罪你了?”
“嗯?”岳茹有些愣神,从神游中醒过来才发现上官逸坐在自己对面。
“你说什么?”岳茹问道。
上官逸伸手将岳茹的手塞入自己的手中,紧紧握了握。
“我说,这茶壶哪里得罪你了,你在瞪,它就要冒烟了!”
岳茹立刻反应过来他这是在揶揄她,不禁从他的手中拽出自己的手,临了还打了一下。
“贫嘴!”
说完亦笑出来,惹得上官逸亦跟着笑。
他就喜欢看岳茹笑,女人的美有好几种,有的天生丽质
却是眉眼长的匀称,可是笑起来却不见得有多好看,岳茹不一样,她不笑时静若处子,笑时暖如春风。
不管怎样都让人赏心悦目。
不过归根结底,他是喜欢她笑得,那种灿烂,江山不换!
“你笑就好了,一笑我觉得什么都值得!”
岳茹缓缓的将笑容凝结在脸上,给上官逸的眼睛以最大的优待。
“我今日在想一件事!”
“哦?”
“我的爹爹究竟是被谁杀死的?我道世事无常,人的生命脆弱如蝼蚁,有时候死了,连个收尸的人没有,你说,人活着是为了什么?”
上官逸一惊,岳茹到底还是知道了。
“人本蝼蚁,世事无常才显得生命可贵,你不用妄自菲薄,亦不用患得患失,你还有我!”
上官逸的话温暖而有力量,听得岳茹浑身舒畅。
“你这个人,贯会哄女人的,只是不知道你怎的到了这个年岁才娶妻,莫非真的如外界所言,你是个断袖?只不过被我又拽了回来?”
上官逸哈哈大笑:“我的心中早已有所属,哪里还容得
下别人?只是眼看着寻她无望,只好放弃。”
岳茹有些不大高兴:“你这话不就不爱听了,这么说,我只是个替身?”
想了想又道:“也罢,既然如此,我们不如就此别过,你去找你的青梅,我去找我的竹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