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房花烛
阿右在外面候着,见到上官逸出来立刻上前道:“王爷,卫国太子求见,如今在大殿了!”
上官逸不解,这时候正是卫国国内势力动荡的关键时刻,卫长弓怎的选择这个时候来?
“走,去瞧瞧!”
两人便一前一后赶去大殿,彼时,卫长弓正着便衣在殿中徘徊,听到有人进来才停住脚步。
“上官兄当真事忙,让本太子好等!”
上官逸知道这不过是他趁机揶揄,却并不怀恶意,因此笑道:“等他日太子登基大宝,要见一面,估计本王要等到猴年马月了,如今还不得让太子多等等,好让太子先体会一下这等人的滋味,他日也让本王少等一些!”
卫长弓哈哈大笑:“楚王错了,本太子一向有仇必报,锱铢必较,如今让本太子差点吃了闭门羹,他日还不得加倍奉还?”
上官逸抱拳道:“在下服了,太子果然厉害!”
这卫长弓和上官逸其实性子里多少是有些相似的,比如他们对权利都并不是很向往,但是身在其位少不得要牺牲一些东西。
比如他们对心爱之人都全身心投入,宁愿折了自己也要护心爱之人周全。
再比如,他们都工于心计,却待人真诚,对于手下人,宽厚照顾。
“楚王说笑了,本太子这次来访实在有不得已的苦衷,还请楚王万望相助!”
“哦?太子请说!”
卫长弓从椅子上站起来,将一枚玉佩交给上官逸道:“卫国终是需要岳茹姑娘去一趟的,风云令在卫国如今大行其道,本太子身处势力漩涡中心实在分心乏术,愿楚王成全!”
上官逸接过他手中的玉佩,仔细观望,只见上面刻着鱼型抱风的图案,像是风云令里的信物。
“若是之前,本王定不阻拦,只是如今岳茹身体不适,恐不能舟车劳顿!”
卫长弓探究的目光传来,似乎是在思考这话的真假,作为常年身处勾心斗角势力中心的人,他总是习惯性的怀疑别人的话。
上官逸见状便道:“她近日小产,委实不宜劳累,不过本王倒是有个合适的人选!”
卫长弓脸色稍缓道,身形也从刚才的紧张变得从容,他
盯着上官逸的面目道:“愿闻其详!”
上官逸亦坐到椅子上,将玉佩放置在桌上,旋即道:“风云令右护,法公输戬,太子可有听闻?”
卫长弓摇头:“只是听闻左护,法余元清,曾经在鸡鸣山一带徘徊,就派人去招安,如今也不知所踪,这右护,法嘛,本太子不曾见过听说过。”
上官逸点头,风云令沉寂之后,许多高层人士大都自谋生路,有的更是隐姓埋名,卫长弓不知晓其实尚可理解。
“若是楚王可以引荐,本太子感激不尽!”
卫长弓说话清楚干脆,不带一丝犹豫,作为皇子,他行事一向精准。
看准了目标就立刻饿虎扑食,绝不姑息。
“那是自然,阿右,备马!”
卫长弓突然像记起了什么事,扭头对上官逸道:“舍妹阿念托我带了些东西给岳茹姑娘,麻烦楚王代收!”
上官逸一挥手便有人将东西收下,太子尴尬的静坐了片刻,便起身告辞。
“听说晋阳的黄鹤楼乃是一绝,本太子明日在此恭候,如此便告辞了!”
上官逸急忙起身送客,二人又说了些场面话才各自分手,他让小厮将卫长弓的东西那上来翻了翻,具是这卫城的
名吃特产,上官逸一挥手道:“送到岳茹姑娘那里,就说是阿念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