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罪
“参将!”
“不用多说了,这几个月大家是怎么过的你不知道吗,是我对不起兄弟们,老子无能,差点当了别人的屠刀!”
孟家这一党中,就他性子直率,所以孟伟什么都瞒着他,连城都不让他进,原来是怕丑事被他得知后和他唱反调。
“可是又有消息说是战王反了,你看要不先观望观望?”
“观望什么,死也要证明老子忠于山国而非谁手中的屠刀!你还不快去!!”
孟路两眼一瞪像是要吃人一般的盯着他的手下。
“报参将不好了,士兵中有西岭人夹杂在内,刚才小李出去看了,被战王打死的几百个兄弟中有一百多个是西岭人…”
“你慢慢说来!”
孟参将听的不明不白,外城的兵全归他管,出了事
他却不知道,这下他的罪大了。
“就是昨晚借出去的兄弟,他们奉命守着战王府,谁知领头的却要他们向战王放箭,战王一招就杀了上百个…”
这个小兵依然说得不明不白。
“借人?我怎么不知道?”
又是一片沉寂
“把我绑了交给战王,传我命令,全军只以战王为主,任何人之令皆可不听,若战王要反,兄弟们提头相随!”
寒风在门外呜咽着,似乎为他感到悲哀,谁让他姓孟。
散落一地的纸被风刮了起来,飞上半空又缓缓落下,房中一股悲哀的气息令人难受。
没有更好的解决方法。
跟着孟家?
不可能!
孟家勾结外敌残害自己的同胞,这是事实,他们不能跟着这样的主子。
“啪啪啪!”
突然出现的掌声把三人吓了一跳,看向大门处。
只见一个身形高大的男子走了进来,此人一身软甲,质地非凡,气宇轩昂气度从容。
“你是谁?”
来人也不矫情:“看末将的这身软甲,参将还用问吗?”
孟参将一听,立即跪地伸出双手高拱于头顶:“末将有罪,绑了我交给战王吧,孟家叛变末将无话可说,只愿战王明查,我的兄弟们个个都是山国的好儿郎,绝非叛党,叛变一事他们半点不知情,还望给他们一条生路”
他从头到尾没有为自己争辩一句,对孟伟所做的事他自己也不知道,但他身为孟家一份子,于是他认罪。
古代都是一人犯罪全家连坐,他并没有在这种时候说孟伟的不是,而是直接认罪,接着又为自己的部下们求情,可见这也是一个有情有义之人。
“孟将军请起,末将这次是奉战王之命前来接管军
权的,既然孟将军并无反意,还请您立即排兵候命,待战王一声令下,我等将进宫杀尽贼党,不知这件事你可办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