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些年虽然不在朝廷,可大禹朝廷的事情却是知道的一清二楚。
况且当年,景恪对付定国公府的事情就已经现在出了苗头。
敦亲王虽说有心皇位那时却也不明显,景恪偶尔也会同他透漏只言片语。
所以,这位敦亲王才不想错失这次良机。若能将定国公府拉下水,此事,就已经成了一半。
“那位,是我的小姨,我母亲的双生妹妹,相婉儿。若王爷只知道这些的话,我们大可不必再谈。”
敦亲王戳了戳牙花子,这丫头当真不简单。
别说此事已经过了四五年之久,当初的线索寥寥无几,就算是当时,这事儿也不是那么好查的。
看来,还真得吐出点儿东西来了,只不过,要吐可也不能全吐。
“那二小姐可知道,你母亲生产时并未有任何不适么?”
岳茹的眼睛眯了眯,继而蹦射出骇人的目光。
“王爷,到底想说什么?”
“尹二小姐应该知道你母亲生下你们姐妹之前曾怀过一个男胎吧?”
“是又如何?”
“当时的御医们并不知道你母亲怀的是男胎,医谷的人正好奉命前来皇宫,道出了详情。”
“那又怎样?”
“尹二小姐该不会以为,令堂的身体真的用了三天有碍养胎之物又气急攻心,便小产了吧?”
“医谷动的手?”
“他动的手,主意和药,却是医谷出的。”
“有何凭证?”
“凭证是没有的,除了医谷那人,当时他的勤政殿就只有我与高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