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茹瞳孔一缩,这么说,这人当真知道些什么了?
“里面谈。”
岳茹也没什么废话,虽说这里是自己的地盘,可毕竟人多眼杂,更何况他们说的事,也不适合太多人知道,就算岳茹信任手底下的人,可她从来也不认为自己把所有的事都暴露在属下面前是什么好事。
那人心下微松,点了点头,一言不发,当先走进了屋子。
岳茹自然也跟了进去,只是被十四挡了一挡。
“小姐…”
岳茹见十四满脸的担心,摆了摆手,示意无妨。
“你若不放心,便守在门口,不要让人进来。”
十四这才微微松了一口气,老老实实按自家小姐的吩咐做了。
方到了屋子里,岳茹就看见地上的春桃,此时春桃人是清醒的,只不过不能说话不能动罢了。
看见岳茹出现,他的瞳孔缩了缩。
这院子只是个小院儿,方才岳茹与那人的谈话春桃也都听在耳朵里。
到此,他才明白,原来先前对他用了那般恐怖手段的人,居然是定国公府的尹二小姐。
随即便心如死灰,他是聪明人自然知道,一个人知道的秘密越多,能够活下来的概率也就越小。
这次,他怕是真的要栽了。
上上下下打量了一圈儿,岳茹倒是笑了。
“想不到王爷竟然肯住在这样的陋室里。”
守着房门的十四心下微惊,好在跟在岳茹身边这么久,这点定力还有。
“前尘往事俱已消散,尹二小姐不必试探在下。”
“既然已经消散了,王爷为何又回了这是非之地呢?”
那人知道,若自己不拿出点诚意来,这位尹二小姐想来是不会打消顾虑的了。
“我儿子,在医谷手上。”
岳茹听那人如此说,心下也略略有些诧异。
“当初凉州一事,阖府上下未有活口,敢问王爷是怎么活下来的?”
“死的是本王的替身,本王对他的性子早有了解,况且王府上上下下那么多的探子眼线,若在下依旧猜不出他想要做什么,也枉费二小姐现在叫的这一声王爷了。”
“令公子…”
“烨儿的事情只是一个意外,当初我与烨儿逃出生天,本想隐姓埋名过活,他不是个有容人之量的人,在下既已为人父,自然要多为子女做打算。”
岳茹有趣的盯着眼前之人,提起景恪既不称呼姓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