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晴雪听到古月清这话,觉得古月清这是在炫耀,不免更是生气。
尊晴雪带着婢女刚走了两步,古月清慢悠悠的在身后道:“这条路连个宫女都不经过,谁能作证呢。”
两个人方才说话的地方有个分叉口,古月清说完便朝着另外一个方向走去,不再理会尊晴雪。
方才的话似乎是在提醒尊晴雪,就算告到太后面前去,无人作证,只怕会更引起太后的反感罢了。
刚得了一段时间太后的青睐,这会便在宫里猖狂起来,古月清的身份无论以前是什么,但是现在她是东宫的太子妃,只凭这一点,就没人敢拿她的身份说事。
只有尊晴雪想不明白,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古月清,动不动就是贱人,古月清的直呼其名,还真以为古月清还是以前那个没有任何身份的商贾之女吗?
真是愚昧无知。
这是古月清一直以来对尊晴雪的看法,从前没有改过,如今也不会改。
只是古月清想不到,这样一个愚蠢无知的尊晴雪,却是敢找来杀手去杀她。
尊晴雪看古月清远去的背影,脸颊的疼痛已经让尊晴雪感受不到了,此刻让尊晴雪更恨的是,为什么自己请的杀手还不赶快杀了古月清,让自己舒心。
尊晴雪周身的愤怒让她不知不觉得抓起一旁的花朵,揉的不成样子,像是被人经过千万次蹂躏再不能恢复原状。
婢女在一旁劝慰道:“纪王妃别急,想必那些杀手今晚就会去杀了太子妃,您就等着好消息吧。”
尊晴雪闻言,手上的那早就被揉的不成样子的花朵掉落在地,随即眼中闪过阴狠,呼出一口气,道:“你说的对,我不能生气,哼,看她还能狂多久。”
本来要去太后宫中告状的尊晴雪,此时也冷静下来,带着婢女顺着刚才的路继续往前走。
仿佛刚才在这里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
古月清刚才说那话并不是怕尊晴雪去告状,而是估计激怒尊晴雪,让她赶紧去向太后告状。
只要自己打死不承认,太后也拿自己没办法,相反还会觉得尊晴雪胡闹,说不定能关她个禁闭什么的,正好眼不见为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