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冲着两个皇子使了个眼色,两个皇子跟在皇后身后来到走到外面。
皇后遣退了四周的太监,长长的松了一口气,道:“如今你父皇的身子怕是…”
二皇子眼眶微红,声音带着一丝沙哑,道:“母后,您不是喂了解药了吗?为何父皇迟迟不醒?到底是为何?”
提起这事凤皇后心里也是一阵疑惑不解,解药已经服下,按理说早该醒的,可是这陛下就是不醒,凤皇后心里也是很费解。
但是心中的慌乱不能展露出来,尤其是当着自己皇儿的面,以免自己的慌乱让他们也跟着乱了方寸。
事已至此,那便做最坏的打算了。
皇后看了看四周,殿中陈王带来的大夫依旧跪在那里,但是皇后却很小心翼翼,直到:“你父皇平日总是在御书房里忙于政务,不如你们两个去御书房把近日堆压的奏折拿过来,说不定你父皇忧心国事便会醒过来了。”
皇后说这话时手指朝天,二皇子不知何意,但是大皇子的神色却变了,微微点点头。
大皇子看了看殿中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父皇,眼中闪过一抹坚定。
随即两个皇子去了御书房。
皇后再次返回殿中,那大夫虽然蒙着双眼的,但是皇后却是不能确定这大夫是不是陈王派来的耳目。
不过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皇后也不怕再多做一些戏,忧心忡忡的对着床上的燕国皇帝道:“陛下,你为何还不醒,朝中还有许多大事等您来定夺呢。”
床上的燕国皇帝如今像个活死人一样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此时,膳房送过来一碗扇贝羹,这是平日里燕国皇帝最爱喝的。
皇后舀起一勺羹,吹了吹,正要往皇帝的嘴里灌进去,这会陈王进来了。
“皇嫂,你在做什么?”
陈王一进来便看到皇后正在给皇兄喂食,以为皇后已经等不及要给皇兄为毒药,急忙大声问道。
被陈王这一喊,那勺羹只有些许汁进了燕国皇帝的嘴里。
皇后收回勺子,把羹递到陈王面前,似是有些恼怒道:“陈王好好看看,这是膳房送来的扇贝羹,平时日陛下最是爱喝,陈王方才那话是何意?是在疑心本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