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活也不让她干。
她跟他们也没什么活说,吃完了饭就坐在电视机前,春晚是缓解尴尬的良药,看完春晚再吃午夜的饺子,然后才能去睡觉,年年如此。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说什么都睡不着,越睡不着就越想以前的事儿,父亲在自已家里给她准备了单独的房间,小的时候偶尔还会去住些日子,长大了一年便住这一天。初一吃过晚饭就走。
想着想着,不知怎么就转到了陆柏疏那里,新婚燕尔,想必是真的把她忘了,自打上次说分手便再没出现过。
信什么都不该信男人那张嘴,他临走时的那些话甘草上心了,真怕会纠缠不清,现在看来是她想多了。
这觉越睡越清醒,索性起了床,披上衣服出了屋。爆竹声已渐少,夜深了,年三十的晚上应该是一个月中星星最亮最多的日子。
以前的她一直生活在城市,灯光把整个城区照的如白昼一般,能看到的星星只有寥寥。
这里不同,满天星光密密麻麻,就像一大块缝满了宝石的绣品,美的令人窒息。
不过再美好的东西也抵不上现实的无奈,只欣赏了一会儿她便被冻的瑟瑟发抖,不得不回了屋里。
也没白出去,看了会儿夜空,脑子里的杂想像是一下子就被倒空了,现在的她困意也有了,躺下不久就睡着了。
初一又是无聊的一天,忍过去了便到了初二,她亲自去请三位姑娘,大厨哥哥在家里准备饭。
三位姑娘已经收拾完,甘草一到,春茗把她拉到里屋问她:“甘姐,将军有没有去找你?”
甘草愣了愣:“为什么要这样问?”
“昨日午后他来了,在外面往里看却不进来。我跟他说你在家里跟家人过年,这几天都不会来店里。”
“哦。”甘草心不在焉地回应,心里却无法平静。
对她的回答,春茗不太满意:“你不问点别的?”
甘草又是一愣:“问什么?”
“问他好不好呀?”春茗蹙眉。
“那他好不好。”
“很不好,人瘦了一大圈,说话有气无力的,在得知你没在后,他失落的样子让人心疼。”
春茗这是什么意思,就算她也心疼了又能怎么样?娶新人的是他,她才是被抛弃的那个,怎么现在弄得好像是她欺负了他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