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藏了男人的玉
她就是想得太简单了,也算是做了这么年的生意,生意人的那点儿精明算计她却一点儿没学会。做什么都是随心的,只要自己高兴。
当然最高兴的就是赚钱了。她的美容院改做培训学校之后银子倒是没少赚,以前一罐面膜能用好几天,现在一天卖出好几罐,把几个姑娘忙坏了。
自从上次陆柏疏离开,一直没再出现。甘草有点慌了,他会不会以后都不再理她了。
心情不好,也无心再做事,大部分活儿都交给了夏荷,她聪明,许多东西一学就会。
刚开始还不错,这两天不知道怎么了,她也心神不宁的,老是站在门口看着外面发呆。这天又是如此,甘草忍不住叫她:“夏荷。”
她没听到,眼睛直勾勾地看着门外。甘草走近了些,又喊了一声:“夏荷。”
她身子一颤,受了惊吓一般,看着甘草愣了几秒后才反应过来,笑道:“甘姐,有事?”
“没事,你是不是丢了魂了,每次看到你都是在发呆。”甘草打趣道。
夏荷不意思地笑了笑:“甘姐说笑了,我只有在想点事儿。”
一旁的春茗跟着说:“她不是丢魂,是丢了心了,最近我老看到她拿着一块玉佩发呆,定是哪家公子送她的定情物。”
“你胡说,看我不撕烂你的嘴。”她急得脸都白了,追着打春茗。
春茗的身子灵活,夏荷追了半天连衣服都没碰到,倒是被调侃的更厉害了。
“真的,我没说谎,我真亲眼看到她把一块男人戴的玉佩藏到枕头下,那可是上好的羊脂玉,金贵着呢!”
甘草也好奇,这几个姑娘都到了婚嫁的年纪,她早就打算好,这些姑娘都没有家了,以后凡是出嫁的她都会送一笔丰厚的嫁妆。也算是不白相识一场。
夏荷苦着脸:“甘姐,你也跟着起哄,我天天在店里有没有人你们还不知道?”
“你最近可没天天在店里,是不是去谁家做护理时跟人家的少爷好上了。”越说越离谱,夏荷急眼了:“我不跟你们说了。”跑了出去。
夏荷走后,甘草板起脸训斥:“你们都什么毛病,非要把夏荷气走才甘心。”
春茗委屈地朝甘草“诉苦”:“这事儿可是你先挑起来的,现在她生气了你却装起了好人,甘姐,你太不够意思了。”
“我没说就是没说,你有证据吗?”
春茗气得直瞪眼,不再理她,也走了。
“小气。”甘草笑着说。
有些东西是无法代替的,比如爱情,又比如友谊。甘草打从牙婆那儿把她们买来那天起,她就把她们当成姐妹一样相处,不分亲疏,一视同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