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就连长子马洛斯都被蒙在鼓里的一件事,原来这位并非真的是左派成员——只是身为教团一份子,这教团并没有中立方可以选择,而他年轻的时候做的一件错事,使他有了这个把柄握在左派统领的手中。
那就是…偷情。
这个虽然法律没有明确禁制的行为为人们所不齿,尤其是身为教团成员,做这种事情更是让人不可饶恕,别说是上层管理者,就算是下面的教众也能一人一口盐汽水喷死
他。
“但我敢保证那次不是我自愿的,而是那些人给我下的套!”
“那天晚上也是喝了很多酒,我躺在二楼休息,他们让下属的妻子来照顾我,但在她身上用的是我妻子经常使用的香水,就连发型都差不多是一样的。”
阴谋,陷害,没有冲突就制造出来。
不得不说一些阴谋学者最喜欢的就是玩弄这些东西。
年轻的孩子们总是会防不胜防…
马洛斯的父亲虽然没有说出自己的真实身份,但王达是心知肚明,也知道为什么身为左派人士…他会将自己的孩子送到圣主教的身边。
“说实话,就连我现在的妻子都是他们安排在我身边的眼线。”
这是为什么马洛斯在说出右派言论的时候他会大声训斥的原因。
了解了事情的前因后果,王达也试探性的反问:“如果有机会让您改变的话,您愿不愿意抓住这个机会?”
“当然会了!如果真的有这个机会,我想脱离他们的魔爪!无时无刻不在想!”
强烈的渴望占据了男人的思维。
“这就好…马洛斯,你出来吧。”
中年人呆愣了一下,只是看到这后头走出来的年轻人的时候却是恍然大悟,指着王达的手微微颤抖了一阵子:“你难道就是传闻中的那个华夏人?”
“不错,斯坦先生,我就是王达。”脱掉自己的外套,王达搂住了马洛斯的肩膀,以此来证明二人之间的关系。
不过是短短一天时间,双方已经建立了足够身后的羁绊。
到了这一步,就算对方再怎么不接受这个事实也要认命了,最终说出了自己需要面对的一个大麻烦。
“他们想让我传族长的位置给海洛。”
“什么?族内族长的位置向来都是嫡长子传递的,你下面应该是我!再说了凭什么要让海洛一个女人当家做主人?”性别歧视在国外更为严重一些,这种话当着梵缇娅的面儿就家叫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