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硬
尤尚德无奈之下,重贿了到他家来寻晦气的使者,才晓得是为的是他说秦叶二人是奸贼。到了这时,尤尚德也后悔不迭,只是错已造成,只好徒唤奈何,只望这位眼里揉不得沙子的楚王快些回去,给他们尤家留一线生机。
不想尤尚德有个侄孙,大排行行九的那位,很有些他先祖的风范,行事不拘一格。看自家被骚扰得不得安宁,就往几个朋友处走了趟,打听着一个要紧的消息,连夜来寻尤尚德商议。
你道他打听着什么?
却是这位楚王尚未纳妃,莫说正妃了,连着侧妃姬妾也无有一个。
尤尚德听说,把眉头一皱,叱喝道:“你胡说些什么!”一个王子二十余岁都没婚配,其中自然有不足为外人道的缘由。可辨识有这缘由,也不是他们可以拿捏的。拿捏了楚王的隐秘,只有死得更快些。
尤九郎却笑说:“伯祖父说什么话?哪个要威胁楚
王殿下了?不过是要他行个方便罢了。”说了,又细细将他分析的道理剖析给尤尚德知道。
说是,久不娶亲,要么是楚王不得魏王的意,可楚王能在世子受伤后全权代理,可见在父兄面前都是极有颜面的。那么,余下的原因便是他自家不愿意了。
这自家不愿意,又好分两个缘由。一个是有断袖之癖,不喜欢小娘子。可以楚王身份就是真断袖分桃,为着魏国的颜面,为着遮掩,他也不能不娶亲,更不怕没小娘子为着楚王妃的名分嫁他。还有一个缘由,便是楚王殿下心高气傲,瞧不上庸脂俗粉,想要个才貌双全的王妃。
尤九郎笑吟吟地道:“伯祖父,我们家有十二娘呢。”
尤尚德听见,心上先是一动,转而变了脸色,喝道:“你要献美吗?这些年的圣贤书,你都念到哪里去了!你的廉耻呢?”说了,拿起桌上的卷轴劈头盖脸地打了下来。
尤九郎不闪不避地挨了两下,口中道:“要不是伯祖父在楚王殿下面前说话不仔细,我们家还不至于有
今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