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郎这就太谦了。谁不知,你们的皇帝肯信你呢?”罗大笑嘻嘻地说,“你说一句两句,比旁人舍命的效忠还好用些,譬如杨将军,就及不上王郎你啊。”
听到他落后一句,王纲好比头顶炸响一声惊雷,牙关叩响,连着头发根都竖了起来。
他在高畅面前诋毁杨栋一事,知道的人不算多,可对面这人偏就知道了,不但知道,还确切地说了出来,难道高畅身边也有他们的暗线吗?
要高畅身边还有暗线,那么,这两人来见他,那也不是秘密了。若是不肯听从他们,宫里的下人只消透露一丝半点的消息,高畅就放他不过。便是他先将这几人卖了,日后也得不着信用了,有个风吹草动的,他的性命也一样保不住。罢了,不如这回先从了他们,再做道理,
想到这里,王纲心灰意冷地问:“你们要叫我做什么?”
做什么?当然是发挥你的长处啊,两国交战,一方勠力同心,一方内耗争斗,赢的会是哪家呢?拿下王纲,他们可都算是立了功了,回头论功行赏,还能少了他们的好处吗?罗大与铁小郎都笑得十分得意。
可王纲这人生性狡猾,便是将他架到了墙头,怕也能寻着路爬下来,所以刘丽华他们也不敢轻忽,依旧在京里住着。只是这一回,他们分了开来,罗大住到了王纲家里,铁小郎和刘丽划以夫妇的名义赁了个临街背河的小楼住着,只小楼一赁下刘丽华就悄悄地出京了,因他们对外说娘子有病才进京求医的,是以不见刘丽华,倒也没多少人奇怪,这是旁话,表过不提。
在王纲府里的,能时刻看着王纲,住外头的,前有路后有河。万一有变,跑起来也容易,更何况,高畅身边还有他们的人,只不知是哪一个,王纲哪里敢乱动,不但不敢乱动,还乖乖地照着他们的吩咐行事。
高畅这些日子来,颇觉得不顺。
这不顺不光在和蒋璋的交战中,也不在蒋璋已自立为魏王上,更在京中。
高畅行军打仗时,很有些挥洒有余,就是蒋璋、傅廷芳这样积年的老将、家传的手艺和他对上都得打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