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世豪笑了笑，“五爷，我也说不好，不过我想人活着或许总有个念想，我是为了找到杀害思琪母亲的凶手才走上这一条路，给思琪母亲报了仇之后，我突然就感觉到空了，何况凶手是我一直以为的好兄弟…”

“好兄弟，好兄弟…我知道，这样的打击，是巨大的，巨大的…”五爷的声音突然有些发颤，喝了一口水，过了好大一会儿又苦笑道，“世豪，我知道，上回在青芒山，即使我不被人带走，你也不会杀了我，陈先生也不会。”

唐世豪叹了一声，“五爷，这些年来，我甚至曾经以你为榜样，这段时间我们有斗争，我对你也有惺惺相惜，陈先生更不是落井下石赶尽杀绝的人。”

五爷又笑了笑，“是啊，不过就因为这个，世豪，说句话不知道你爱听不爱听，你真的不适合在这条路上混，因为你不够狠，如果不是陈先生，你甚至可能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更别说为自己的亡妻报仇了。”

唐世豪苦笑着摇头，“五爷说得是，我也已经在考虑退的事了。”

白牡丹翻了翻眼睛，又是一阵妩媚，“五爷是说我的吗？人家现在可已经从良了，以前对不住唐先生的地方，特别是唐波的事，我这辈子一定尽力补偿。”

唐世豪摆了摆手，“牡丹小姐，那个你，已经死了，我这个年纪，也更相信天意了，何况唐波也有自己的过错，怪就怪我把他带上这一条路吧，何况陈先生刚才已经答应你了。”

“看来是我提前弄来张护身符了，”白牡丹说着又是一阵笑，“唐先生仗义，也因此像五爷说的，不适合在这条路上混，可是五爷，谁又适合呢，难道是你和我吗？我都已经死了，咯咯咯。”

五爷一怔，也大笑了起来，笑道眼里都出来了。

是啊，谁适合呢，难道自己适合吗。

白牡丹看了看陈天，又轻启檀口，“以我看，陈先生最适合，可陈先生虽然跟我们斗来斗去，混的根本就不是这条道，昔日东海我们四个，就差蔡强没坐在这里了，如果蔡强在，不知道又会发出怎样的感慨。”

五爷苦笑，“蔡强死了，还是死在你手里，一切都像是一场梦，一场噩梦。”

“五爷，我也知道，我身上的血腥气太重，虽然那个白牡丹，那个女魔头已经死了，我这一世，是赎罪来了，我也已经明白，跟着陈先生才有好日子过呢。”白牡丹说着又朝陈天看了一眼，妩媚一笑。

陈天摇了摇头，“以前的事都已经过去了，从今天开始，就太太平平地过日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