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骆还想怒骂,但此刻的林小北,已经如同鬼魅一般,飘忽到他的身旁!
一枚令牌,赫然出现在他的眼前。
凝视着令牌上的字迹,程骆心中一个咯噔。
镇北军!
华夏最强部队,驻扎北部抵御匈奴。
“莫不成,是那个人?”
程骆压低了几分声音。
“知晓就好,你若是敢说出去,杀无赦!”
林小北只是简单地留下一句,悄然回到了卢山的身后。
程骆沉默了。
身为军伍,他早得到消息,华夏战神南江战神退役,不知所踪。
但,那个位置,依旧空着!
绵延北境,镇北军默然驻守,只待一人归来!
只有那个人,才能够撑得住镇北军!
只有那个人,才能孤身一人,护卫国境安全。
只有那个人,战场仅悬一件战袍,可震慑匈奴十余里不敢前!
若面前的这位,是那个人,那么西蜀望族,在他的眼中,皆为蝼蚁。
程骆的迟疑,立即激起了徐清子的不满,她怒斥道:“程骆,狗奴才,你不要忘记,你在替谁办事!”
“就是,程骆,你别以为你是不良帅,在这西蜀,只是我们豢养的鹰犬,你还愣着干嘛,等死吗?”
“程骆,想想你的父母妻儿,你要是在江海市混不下去,他们只会比你过得更惨!”
不少望族子弟,在旁边附和道。
卢山眯起眼,看向程骆,将最后一枚葡萄放到嘴里,拍了拍手道:“你知道怎么处理!”
“属下明白!”
程骆朝着卢山拱手,右手一挥,身后不良人,让开一条道路!
卢山起身,踏步而行!
这赶来的不良人,列队两旁,似乎在迎接着什么。
路过程骆身前,卢山手指微动,一块令牌,落入他的衣袋中。
紧接着,一道声音在他的脑海中炸响。
“华夏兵者,从上至下,无分贵贱,皆以戍边杀敌为荣,为兵者,自是荣耀,岂容他人视之为猪狗?”
卢山缓步离开,无一人阻拦!
徐清子见状,脸色越发狰狞,披头散发冲上前来,抬手就给程骆一个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