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答应她。”余归晚赶紧解释,怎么她有种感觉,就像是秦泽深对于她的表现很失望似的?
“我刚刚也不是想替他求情。”
余归晚觉得自己的解释特别的无力,因为她觉得秦泽深根本不会听进去,他好像是认定了一般。
难不成是方尔烟在他面前说了什么?
“是方尔烟有跟你说什么吗?”余归晚就怕方尔烟反咬一口,把她自己说的那些话,推在她身上。
“没有,你想多了,我就是随口问问。”
随口问问?可是他的样子分明就是有什么啊!但是他不愿意说,余归晚也没办法,感觉有口气就这么被憋在了心里,堵的慌。
翌日,在众人的等待中,关于秦南之的处理终于下来了。
因为他自己工作疏忽,导致手下的员工自作主张,给公司带来了损害,要接受处罚,虽然没有真的开除他,但是将他转去了做文职。
文职,坐在办公室,什么都接触不到,跟开
除了没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