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这会儿酒劲上来了,怎么弄都弄不醒。
林美想一走了之,不过想想今晚,这人好歹帮了自己一次,就当感谢他吧!他还是好人做到底,把他送进去吧!
别说,夏言西真重,林美自认为自己力气算大的,平时扛桶水,提袋米都没问题,可是这会儿都觉得很吃力。
夏言西几乎整个人都压在她的身上,头埋在她的脖子里,浓浓的酒味儿熏的她直想吐。
她暗暗发誓,下次绝不出来和男人们喝酒了
。
好不容易把夏言西扶到了门口,才想起没钥匙,然后在夏言西的身上找钥匙,一边扶着他,一边用另外一只手在他的口袋里摸。
西装口袋里没有,然后是西裤,摸着摸着,林美突然感觉到了某个硬硬的东西,以为是钥匙,随手一抓,结果发现并不是完全硬的,还有点软,手感有些奇怪。
“嘶”身边的男人突然低叫了一声,有些痛苦,可是还没醒。
后知后觉,林美这才发现,那不是钥匙,而是......
“流氓。”确定这男人没醒,林美低低的骂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