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泽深是我老公
余归晚还是想关门,但江启云动作比上次还快,熟练的顶住了门。
“你就这么不想见到我?”他一手隔在门内,阴沉的脸上倒映着屋内的灯光。
“江启云,你是来搞笑的吧,你凭什么认为我会想要见到你?”
“你…”一丝愤怒在他的脸上闪过,但很快被他压了下来,“你让我进去,我有事找你。”
“不方便,有什么话就在门口说。”
不方便三个字在江启云的胸口刺激了一下,“有什么不方便,你藏了男人?”
说着,江启云硬生生的挤了进去,并且目光似搜索的在房间扫了一遍,看到屋内没人,他神情一松。
可一想到今天的新闻,胸口就又堵的难受。
“江启云,你到底想干什么,深更半闯进我
的家,还看我有没有藏男人,你是不是变态?”
江启云就是个疯狗,阴魂不散,每一次见他,余归晚都能想起他所做的那些事,只觉得恶心。
“我是变态?对,我变态,也比你这种女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