冼星河一双眸子闪烁,似笑非笑的看着傅明朗。
说不出什么意思来,单单是这样,也让人心里轻松不起来。
她没看过傅明朗的清冷变了味道,傅明朗又何尝见过她这样锱铢必较的样子。
说到底,左不过是小女儿家的心思,可是他恰恰担心就是小女儿的心思难捉摸,不可得罪,往后想要修补,却是不容易。
两人各怀心思,眼睛明亮。
“那,我跟你生气?”冼星河轻轻一推,就将傅明朗推坐在了床上,长腿一跨,直接坐到了傅明朗的身上。
“嗯?”跟在傅明朗的身边久了,冼星河竟也将他的样子学了个皮子,唬起人来,倒是不假。
关公面前耍大刀的伎俩,在傅明朗这里却是
怎么也嘲笑不起来。
到了傅明朗耳朵边的这一句嗯,像是嫩叶子窜芽,呼得他的心头直打颤。
“你高兴便好。”终究是轻轻叹了口气,骨节分明的手指撩着冼星河落在耳边的碎发别到了耳朵后面,眸中的柔情蜜意,真叫人此刻死了也无憾了。
“好啊,我高兴,我高兴得不得了。”冼星河盯着傅明朗,眸光流转,刺啦刺啦,白嫩嫩的手在黑色的布料上显得格外的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