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冼星河努力让自己的声音显得镇定一点,应了一声,稍有颤抖的嗓音还是出卖了她,静
谧的黑暗对于冼星河来说,还是不那么容易克服的。
傅明朗听着冼星河的话,眉心紧了紧,纵然再心疼,也要让冼星河在他的身边学会飞翔,日后,安埠道班女主人的位置不好做,这正好是一次让她锻炼的好机会。
隐在暗处的傅一瞧着自家太子爷的神情,是将其中心思猜想得透彻,波澜不惊的眉眼也紧了紧,想得却是相反。
不论从哪一个方向来看,冼星河都不够做安埠道班的女主人,别说安埠道班了,就是傅家也没有这么容易进的。
似乎是察觉到了傅一猛然外泄的气息,傅明朗面色不明的朝着傅一在的位置递了一个冷眼过去,丰神俊朗,眉宇间尽是厉色。
傅一是嫌他的名字用得太久了。
其他人,跟他傅明朗都无尤,冼星河却只有一个。
“哎呀,星河妹子你是不是在害怕呀,没事儿没事儿,你看,嫂子都不怕。”刘英跟冼星河离得
最近,冼星河的情绪不稳,她是第一时间就知道了,忙拍了拍她的手。
“诶。”冼星河应了一声,被刘英拍上的手,狠狠的瑟缩了一下,连忙抽了回来。
刘英不会知道,她刚才的一个小小举动,让冼星河内心里对黑暗的恐惧上升到了另一个更深的层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