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谁,这就是规矩,吃住的规矩,若是不懂行的,没有这样做,那么这楼里的魑魅魍魉可是第一时间将人给撕吧撕吧了,安埠道班从来只容江湖人。
“爷是内里人,熟菜,凉菜可要上几道?”服务员眼不乱看,话不乱问,拿着簿子就要落笔。
这店里倒是和别的不同,规矩不一道的,便是穿着西服,拿着手账也是有的。
“过路一碗面,焯水过肉,阳心儿二两。”傅明朗目不斜视,缓缓报了出来,这还是五年前的菜,今日不知道有没有。
“五年前的挂牌菜,今儿是没有,不过,既是常客,砸了店可不能砸了招牌。”服务员记了下来,不动声色的说着,原就是人精,在这儿呆得久了,可是摸得门清。
像是一来就点些大鱼大肉的,倒是显得外行
了,傅明朗点的不过是一碗普普通通的归元面,说白了就是面条加上些肉片,还有二两青菜。
傅明朗的目光落在了已经走了的服务员的身上,五年没来,这沁枫香的少当家也当起了服务员了。
自古,便是有人的地方,消息最杂,人也最杂,傅明朗无心听,却也清清楚楚的听见了。
“听说,石怀玉出现在了安埠道班,这一次,可是有不少人要来抢的。”傅明朗隐隐约约的听着,心神一震,石怀玉,到了安埠道班。
石怀玉,不是别的,就是傅明玉肚子里的东西,要说傅明朗也是没有见过的,只是,这是傅家的秘辛,外人怎么可能知晓。
再者,傅明玉的尸体也不过出现几天,自己还没进得了傅家,消息是怎么传出去的。
这一点,傅明朗百思不得其解,看来,必须得立刻回傅家。
门外却是传来了一片骚动,傅明朗的眸子沉
了沉,傅家的人。
看来,这消息已经是传遍了安埠道班。
傅明朗拿起油纸伞,抱着傅明玉的骨灰盒,还没等面上来,人就已经走了。
“诶,先生,先生,你的面。”还是刚才的服务员,端着面上来,却只看见了傅明朗匆匆离去的背影,追到门口,已然不见了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