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恕罪,奴婢不是这个意思!”莺儿哭着说,“如果不是因为周太平处处陷害娘娘,娘娘又岂会…”
朱诗音叹了口气说:“你却不知这在宫里,我只有一个人,我也早就不能够再生了。如果找不到可以依靠的人,我还能拿什么保护自己呢?”
“娘娘,奴婢也会誓死保护娘娘的。”莺儿哭着说。
朱诗音脸色和缓起来,“你起来吧,这么跪着,让别人看到了,还以为本宫苛待奴婢,往后还会有哪个丫鬟愿意投奔于本宫呢?”
莺儿马上站起来,擦了擦眼泪说:“娘娘英明,聪明人都会知道投奔娘娘的。”
“还有这件事,千万别让淑妃娘娘看到了。”朱诗音叮嘱道。
话音刚落,就有宫女过来禀报说,欧阳淑妃过来看望朱诗音了。
朱诗音目光犀利,“这个贱人,当初在冷宫里如此低声下气,求我帮她出来,如今出来了,就想对我反咬一口,视我为敌人。看我怎么收拾她。”
欧阳淑妃进来,和朱诗音交谈甚欢后,就说天热了,想吃点酸梅汤。
朱诗音连忙让人去端两杯来。
欧阳淑妃趁朱诗音没注意,偷偷地往酸梅汤里滴了什么药。
朱诗音原本没看到,可是,莺儿给朱诗音使眼色,朱诗音就明白了,欧阳淑妃过来是要加害朱诗音。
于是,朱诗音故意喝了几口酸梅汤,却说要如厕,然后趁机吐掉了。
欧阳淑妃还以为自己做的滴水不漏,她万万没想到,朱诗音身边跟了个人才莺儿。
欧阳淑妃走后,朱诗音大怒,“这个贱人究竟给我下了什么毒?”
莺儿冷静地说:“娘娘,光天化日之下,欧阳淑妃就算有着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对您下剧毒啊。奴婢已经检验过,她是给您下了慢性堕胎药。”
“堕胎药?”朱诗音大笑起来,“还真是难为欧阳淑妃了。”
欧阳淑妃若是知道朱诗音本来就不会生了,岂不把牙都后悔掉了?
莺儿却严肃起来,“娘娘,此事不可小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