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这块牌,定然是假的,伪造的,门规第一百零八条,伪造身份牌,永久剔除本门资格,永不准踏入天衍宗!”
“好啊,你们居然敢伪造身份牌,胆大包天,抓起来!”
蔡金一吼,众人齐齐围了上去。
而这次,凌阳走了出来,其眼中杀气凌然,丝毫不惧在场所有人,从他身上,散发出强大的威压,震慑在场所有人。
众人见了他,当即慢了下来,恐惧感涌上心头,心中砰砰跳个不停手脚也开始颤抖起来。
若非凌阳降了威压,许是在场所有人,都得
给他跪下来。
凌阳冷眼扫过众人,最后落在蔡金身上,他说道:“此物,乃是离珩阁樊大师给我的,是真是假,你们找他老人家去述说便是,若是假的,我二话不说,卷包袱走人,但若是真的,诸位可知门规如何?”
众人听罢,虽有不信,但还是害怕不已。
他们中的不少人,都是花钱进来的,倘若因此被逐出师门,于己于人,都不好交代。
可当真如此嘛?
蔡金依然怀疑,他朝手下使了个眼神,那人当即离开,回来时,此人已是喘气连连,一时半会儿无法解释,气得蔡金欲要骂他。
让其歇了会儿,他道:“少爷,真的,他真成内院了!”
“什么?”
众人皆瞪大眼睛,有人庆幸自己先前没动手,有人却依然露出一脸不敢信的样貌。
蔡金则震鄂道:“你说的,可是真的?”
“千真万确啊,少爷,他不知做了什么,让让…让那个…”此人说话极为笑声,待蔡金一吼让其大声说话,此人才喊道,“是前天衍宗宗主樊老的命令!”
底下一时止声,连大气没有一个,皆是震惊的表情。
蔡金则开始纳闷,他寻思道:我来此地之前,便知道这天衍宗,有一人连宗主不敢惹,此人姓樊,没想到,还有这等来头,也不知姓凌的臭小子,是怎么摊上樊老的。
“既然是樊老命你,那你为何抢我下人的住地,这儿如此多的房间,再寻一个不好?非得找我麻烦?”蔡金气不过,冷啐道。
凌阳淡漠道:“此地乃是内院弟子所住,几个不成器的下人,也配住在这儿,岂不是把诸位内院之人,也等视下人了吗?我不过顺手,解决了这一事端而已,你难道不该感谢我?”
蔡金暗骂:感谢个屁。
“对,我等都是内院弟子,怎能跟几个下人
住在同等地方?这太不显我们的身份了!”
“此话说的有理,我赞同。”
“我也赞同!”
…
凌阳一番话,把蔡金逼到了风口浪尖之上,蔡金心生怒火,但在众人的指责下,一时半会儿也不知道该如何改口。
许是怒火已蹿起,找不到地方发作,他冷眼瞪了凌阳,喝道:“你狠,给我记着,这事没完,我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