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喊老夫为师父,如今你们连老夫的话都不听了,老夫何德何能,再当你们的师父,哼!”
“师父,徒儿再也不敢了。”
南宫正德虽恼怒,但凌阳看得出来,这是南宫正德在演的一出戏。
不得不说,这面子是给足了凌阳,但效果,却不知道如何了。
“你们都给为师,罚抄一万遍养生经,少一遍,亦或少一个字,都得给老夫重抄!”
“啊?”
“啊什么?谁不愿意?”
“弟子不敢!”
一群人跪在地上,也不动手,也不站起来,似乎在等南宫正德命令。
南宫正德正在气头上,哪管这群人。
抄还是不抄?
哪能抄啊,他们是何人?高高在上的人,养生经这是他们的弟子才配抄的,他们如何肯。
似乎所有人都将目光,转到了凌阳的身上。
陶梁离凌阳最近,他用肘顶了顶凌阳的腿,凌阳丝毫没有半点感冒。
这时,陶梁才低声哀求凌阳道:“兄台,看在我的面子上,帮我们求求情呗?”
凌阳指着自己,一脸茫然,他轻声道:“我
怎么做啊,不知道啊?”
凌阳自然知道,这一出戏,是演给他看的,他就将计就计,把这场戏演下去,反正与他无关,跪的又不是他。
但对于地上的人而言,每跪一秒,就是一分尊严的损失。
陶梁焦急万分,他继续道:“兄台若是帮我劝劝师父,要什么,我也照做!”
“真的?”凌阳来了兴致,他思索一会儿,道,“我要你身上的聚水针,跟金龙锁子甲!”
“你怎么知道我有此二物?”陶梁惊疑道。
这两件宝贝,知道的人并不多,多数人只知道,他身上有聚水针,用来杀敌的,但金龙锁子甲,唯有几个贴身下属才知道。
陶梁见凌阳面色阴沉,便道:“聚水针可以给你,但金龙锁子甲不成!”
凌阳琢磨后,说道:“成,交易成功!”
陶梁将一根针一样的东西递过来,李沫看见了,心里莫名激动,他十分想要,但下一秒,他见凌
阳收入自己囊下,当即露出委屈状。
凌阳这才朝南宫正德拱手道:“南宫大师,此时还是在下不对,诸位前辈送礼在先,奈何在下想到,这些礼物太过贵重,实在不可收啊,若是些平常的,诸如陶少爷的衣裤这等,在下还是十分满意的!”
你…流氓!
陶梁暗骂一声,周围的所有人几乎都将目光注意到了陶梁身上。
陶梁干笑道:“只是旧衣服。”
“不过,既然诸位如此客气,在下勉为其难,只是礼物实在太过贵重,不妨来些便宜的!”
凌阳知道,礼物越重,事情越麻烦。
南宫正德这才道:“哼,小友为你们开拖,还不感谢于他,要老夫教你们吗?”
“多谢小友!”
“多谢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