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身躯炼丹,死后虽可归离恨天,却无法步入其中,成为终日游荡在离恨天外的孤魂野
鬼,这般行为,无疑是最为恶毒的!
凌阳冷眼扫过在座的老丹宗,冷冷道:“那么诸位老不死的,这里何时有你们说话的份?”
“什么?老夫等乃是丹宗,谁能比我们还有说话的资格?”
凌阳朝庄永义一抱拳,道:“自然是丹王大人了!”
众人这才想起,丹王庄永义还在这里。
是了,交给丹王的话,定然没问题。
“是老夫愚昧,还望丹王大人,以及南宫大人主持高见!”
数个丹宗气得推下,但一个个铁青着脸,恨不得将凌阳剥皮抽筋。
庄永义看向南宫正德道:“你有什么高见?”
南宫正德上前一步,拾起桌上的丹药,打量一番后,他有苦思了一会儿。
“老夫安排下去的时候,并无雪霜丹。
”
众人皆大笑起来,再观陶梁,嘴角微微咧起,露出杀意,只要南宫正德一句话,他便可倾全城的兵力,追杀凌阳,到时候,丹王又能做什么?
若是丹王给凌阳作辨,那么其丹王的身份就会降,失去荣誉的丹王,又能如何?
凌阳不作辩解,而庄永义道:“你且不问问,他是如何炼的?”
南宫正德这才想起来,他朝庄永义一拱手:“恕吾愚昧,还请丹王大人高见。”
庄永义朝凌阳示意一翻后,凌阳才道:“这第一眼我见到的,也是温体丹,但令我有些想不到的是,药有残缺,各种缘由,不便我多说。”
“若是谁想争辩,请丹王大人查下去,必有结果,到时候揪出几人,还请这位兄台,快刀斩乱麻!”
凌阳笑着看陶梁,陶梁面色沉重。
这正要查的话,挨第一刀的就是陶梁,他可不会那么傻真去查,何况又有丹王在,他敢查吗?到时他老爹给做不了他的主。
“其二,我的草药,已被人动过,而我另外的草药,乃是取旁人的!”
陶梁惊道:“取旁人的,你这是作弊!”
“哦?作弊?那要不先将第一件事查个清楚后,再提第二件如何?我想第一件事查完,总得有人挨刀吧?”
凌阳毫不客气,他冷眼扫过周围的丹宗。
几位丹宗都是有脾气的人,刚想发火,被南宫正德压了下去,南宫正德示意凌阳继续说。
“没错,我却是拿了旁人的,但旁人失去了资格,那么我拿的话,不过分吧?”
众人这才想到,之前因为心病,辞赛的老者。
个中缘由,跟凌阳有莫大的关系,因为凌阳注意到,那位老者是个瞎子,若不是瞎子,如何会用洒药的办法来控制量?
但那老者会做的一个奇怪举动,就是尝跟闻,他会偶尔吃一口,以分辨是何种药。
而凌阳悄悄控制药虫,将炎藻跟雪兰给他尝,这一热一冷在其体内打架,不出事那是不可能的。
“既是有人退赛,那也是人家的药材,你如何能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