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我没有,我只是给你递钱,真的!”
花无白嚎哭连连,他没了二指,已是痛苦无比,若是再丢了小命,那就得不偿失了。
“真的?那是我不小心错怪你了,你不会恨
我吧?”
凌阳玩味道。
“不会不会,我哪敢恨你,不敢不敢…”
花无白苦着脸,对方分明是有意为之。
“看你哭得这么伤心,倒像是我错怪你了啊!”
凌阳皱着眉头,手点在剑柄上,饶有兴致得看着花无白。
“没没,没有,我没哭,嘿嘿你看,我没哭!”花无白裂开嘴,笑起来的表情,十分的尴尬,“你看见没,我没哭,我没哭…”
“哦,既然如此,那这只手也没用了…”
凌阳一挥剑,缺了二指的手当即飞了起来,如杀猪般的撕心裂肺吼声,彻响起来,久久未散去。
花无白眼睛发红,他盯着凌阳的目光,充满了恨意,他嘴里嘀咕着,恨不得将凌阳碎尸万段!
凌阳抬眼望向四方,张望几眼后,他缓缓低下头,将剑搭在花无白的脖子上,严肃说道:“若是再让我看到,你纠缠妙迎晴,你这命,我定然会
收了!”
凌阳收剑,转身离去,而他刚走后不久,便有几道人影落在了花无白身旁。
花无白眼见身旁几人是花家的铁花卫,当即怒骂道:“你们这群王八蛋,来那么晚,本少爷都快让人宰了,我要回去,我要把你们几个,全部给杀了,你们…还不赶紧给我追!”
花无白的哭骂声,由近及远消失在凌阳的耳旁。
酒鬼冷哼一声:“当真不杀?换作是我,杀了他一了百了!”
“我爷爷说过,人这辈子,跟啥过不去也别跟钱过不去,既然他有钱,我就留他一命,好让他给我亲自送钱来!”
凌阳手里握着一叠银票,拍了一声,啪啪作响。
“你这小子,把他当钱庄了啊!”
凌阳淡淡一笑,他盘坐在血羽鸠背上,目光却转向沐阳楼。
“只怕这小子,不会放过那女娃娃!”酒鬼长叹一声。
“我若杀了他,此事定然会归咎到妙春堂身上,到那时,花家就真的不死不休了!”
凌阳眼睛微眯,对于他来说,杀不杀花无白,不过举手之劳罢了。
“你还为你未来的娘子担忧啊,哈哈,够爽快,此时有酒,我定要跟你喝一杯!”
凌阳沉着脸,暗骂一句:“老不正经!”
血羽鸠从野兽林上掠过,一头野兽五级的蛮角牛正低着头吃草,一阵狂风掠过,蛮角牛便消失不见…
凌阳回到药园之中,将锁妖图打开,将蛮角牛放了出来,他将蛮角牛按在地上,开始酿酒。
很快蛮角牛开始发生了变化,凌阳用锁魂印将蛮角牛困住后,开始等待酒的酿成。
“这主意,我倒是没想到,真有你的!”
酒鬼唏嘘道,蛮角牛虽死,可魂还在。
凌阳不解,问道:“酒鬼,你酿酒的时候,
是怎么对付这酒化后的兽?”
“酒化?哈哈,这个词不错,我喜欢,我当然是用最简单的办法,将它丢到一处无人的地方,任它跑到累死,我再出来接酒!”
凌阳听到酒鬼这般说,不禁竖起大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