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们刚才竟然井然有序的迅速后撤,意识似乎相当清醒,同为灵丹期,如果他们有着清醒的意识,将会极难对付。
金色风暴被地上的神禾赤血阵吸收完毕,落日宗五人向前一踏,手中血色剑刃伸入凶煞图案之中。
片刻之后,五人身上的气息,再度涨高了一节,来到了灵丹期二阶,这令初陈和陆魂牵的脸色越发凝重。
五人手中血刃光芒大盛,随即再度发出一声长啸,
迅速挥舞手中血刃,光芒如梦幻般速分散,散成数十把一模一样的血刃,列于身前,随后总计数百把血色剑刃沿着不同的轨迹和方向射向陆魂牵和初陈。
面对这些匪夷所思的奇异血刃,初陈也是眉头微凝,暗金长剑猛地一撩,低喝一声:“秘剑·天权!”
一轮暗金色的圆弧剑气刮出,如同一面坚不可摧的盾墙,将从各个角度飞来的血刃撞了个粉碎,随后暗金剑弧如同一个无底的黑洞,将漫天的血刃残片吞噬殆尽。
转眼之间,原本声势骇人的缭乱血刃,便消失的无影无踪,不过初陈挥出的剑弧也在此时达到极限,缓缓消失,并没有伤到落日宗弟子分毫。
“这便是七皇剑诀吗?竟能以聚灵期六阶的修为将五位灵丹期二阶的攻势一滴不漏的全部挡下!”看台上的强者双目如鹰,紧紧盯着场上的动向,对初陈的身手赞不绝口。
“你很聪明,不过,也只是徒劳罢了!”落日宗的一位弟子口中发出低沉嘶哑的嗓音对着初陈说道。
“是不是徒劳,手底下见真章吧!”初陈毫不客气的回道。
恢复灵气之余,陆魂牵也问了菲克关于这个诡异的
阵法的问题,菲克回答道:“此阵名为神禾赤血阵,是血河门的独门邪阵,其吸食人血的特性,极其残忍,为正道所不齿,除了血液,此阵亦可吸收灵气进行成长,所以想破此阵,攻击时要拿捏好,不可让招式中灵气过剩,否则只是在助长此阵。”
所以,刚才初陈的那一剑其实有所保留,计算好可以挡下所有血刃所需要的灵气再出招,在挡下所有血刃后,剑弧也恰好消散,没有多余的能量被吸收。
“血河门?”陆魂牵头一次听到这个名字,好奇道,不过从他们的邪诡的阵法就可以看出,不是什么正经门派。
“信仰异魔的一个门派,异魔被封印后,极少露面。”菲克简单的介绍道。
“落日宗怎么会和血河门有关系?再者这几个落日宗弟子一副不要命的架势,不像是为了须弥秘境的进入资格而来。”陆魂牵不解道。
“从那几个娃娃的情况看,应该是有人在远处操纵他们,他们本身的意识已经陷入沉睡。”菲克回答道。
“那怎么办?”陆魂牵惊道。
这么说的话,一定是血河门在远处操纵他们,怪不
得动作如此清醒,如果不加以阻止的话,过不了多久,这几个落日宗弟子就会生命耗尽而死。
“只有破阵才能阻止他们,但是阵法未破之前,你的攻击只会助长阵法的威力,最好的打算就是用相同的力量抵消敌方的攻击。”菲克回答道。
“这样的话,仅仅只能抵消攻击,根本不能击败他们呀,难道要耗死他们?”陆魂牵惊道。
“连敌人你也不忍心杀?”菲克皱眉道。
“这并非他们本意,所以该死的不是他们,我想尽可能救一下他们。”陆魂牵认真道。
“好吧,有一个非常冒险的办法,就是用足够强力的武技攻向这个阵法,如果超出了这个阵法所能承受的极限,就能撑爆它,到时候,这阵法就自动解除了。”菲克妥协道。
“嗯,可以一试。”陆魂牵点头道。
“你可想清楚,如果力量不足,最强一击也没有超过阵法的极限,你刚才的最强一击就会变成敌人的武器,即使你破了阵法,你也会因为施展最强一击而进入虚弱期,到时候摆脱控制的五名落日宗弟子可不一定对你感恩戴德,而是挥剑相向,你又当如何?”菲克提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