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冰凉的瓶子握在手中,楚池还能感受得到瓶子里头盛有东西,晃一下,竟然还能从外面依稀看得见影子呢。
“师傅,您把小家伙的一只胳膊袖子撸起来,然后打开瓶盖儿,用棉花沾点里头的东西,再抹到小家伙的胳膊上。”乔月又接着说道。
可发现楚池竟然也是笨手笨脚的好半天都没把小家伙的袖子撸上去,乔月便决定还是自己来吧。
看了一眼不远处还杵在那的武旭川,乔月又说道,“武大哥你来一下,这两样东西可拿好了。”
不由分说地把小试管小针管分别塞进了武旭川的手里,乔月这才手脚麻利地把小家伙的衣裳解开,然后直接从上面把孩子的一整只胳膊都拽了出来。
亏得她的屋子里也是盘了地龙的,这会儿就算外
面还下着雪,可屋里确实十分暖和。
大概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即便看到乔月把自家儿子的衣裳都解开了,武旭川也没出声说什么,只是看着孩子身上一块一块的红斑,武旭川的脸色又难看了几分。
乔月把胳膊拿出来之后,指了指孩子肩膀上的一个位置说道,“师傅您就在这个地方抹点酒精,多抹点儿也没事儿。”
楚池这才知道原来瓶子里装着的东西竟然叫做酒精,不过沾着棉花的时候,楚池还是能明显感觉到自己的手指头凉丝丝的,也不知道这酒精和酒到底有什么关系,毕竟这味道闻起来可一点酒香味都没有的。
按照乔月所说的抹好了酒精之后,楚池便看到乔月拿着自己又看不懂的小管子,竟然就这么猛地扎进了小家伙的胳膊里,甚至最前面的整根管子都全扎进去一点看不见了。
楚池不由得惊呼道,“月丫头你这是!”
若不是知道乔月没有伤害孩子的心思,楚池都差
点以为乔月这是想要了孩子的命呢。
武旭川的拳头捏紧了又松开了。
这一切,乔月浑然不知,她把血清慢慢地推进之后,然后一手拿过楚池手中的棉花,一边按住小家伙的胳膊,一边飞快地把针头拔出来。
全程,她都在仔仔细细地观察着孩子身上的变化。
毕竟严格意义来讲,这可是她第一次在古代用到这些现代器具呢。
最让乔月紧张的是自己做出来的这个血清。
哪怕她内心里决定这玩意儿肯定是有用的,可在这个时代,乔月却没办法做到信心满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