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张平等人准备道谢时,张平手下城军将领押着白日宗信任宗主及三位弟子过来。
他们周身气息飘忽不定,呼吸急促,头发略显凌乱,周身几处血痕,可见就在刚刚他们发生了激烈的战斗。
城军将领将白日宗等人摁在地上,高声道:“城主,乾坤反阵是由白日宗新任宗主率众弟子所为,他们故意换下白日宗的衣服,就是为了掩人耳目。”
“此等罔顾我泰平城百姓性命之人,就该千刀万剐!还请城主定夺!”
张平还不及开口,百姓们是怨声载道,讨伐声此起彼伏。
“杀了他们!”
“不要我们活,他们也不要活!”
“今日若是没有白衣公子在,我们泰平城今日之后便会因乾坤反阵成为死城!”
张平看相宗主,嘴角下拉,问:“你有什么想说的?”
宗主看也不看他,目光落到楚阳身上,仰头狂笑:“楚阳,你不要以为我白日宗会放过你,那是不可能的!你与我白日宗之间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这种程度的大话,楚阳不屑一顾,扫过他愤怒的脸,淡然一笑:“生死之际还能有如此
愤懑之情,果然是白日宗宗主。”
“我告诉你,我白日宗弟子千千万万,你杀不尽的!”宗主再次吼叫。
“你白日宗行事鬼祟,还不许旁人指出,一指出便是我这种遭遇,你认为十方界内各个都是是非不分之徒?宗主,如今成王败寇已成定局,你还是想想怎么活着。”楚阳淡淡几句,就让他心中燃起无限恨意。
他更加疯狂的诅咒着楚阳:“楚阳,你不得好死,敢管我白日宗的闲事,我要你死!”
“和皎月王朝的比试,你白日宗用血丸,石蕃城内你白日宗宗主罔顾百姓生死,将天劫引入城中,若非我扛下,石蕃城已然一座死城!”楚阳声音有了些许起伏,继续说。
“今日之事,更是你白日宗设置阵法,将泰平城陷入危难,宗主,不是我让你如此做的,你当下做的一切只是为了你自己,根本不顾任何人的生死。”
宗主听的心虚,还是叫嚣着:“那又如何?若非你和陆离一起,我自然不会将百姓牵扯其中!”
张平越听越愤怒,扬手一巴掌打上去:“强词夺理!你杀人有理?你罔顾百姓性命有理?你为了私利不禁让无辜之人惨死阵中你都有理?没有人逼你这么做,事到如今,还想颠倒黑白?”
“…”宗主被打懵,一时无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