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秉琛冷笑了一声,淡然的看了对方一眼。
“就算他本人现身辩解又能怎么样?所有的合同文本上都有他公司的鲜章,还有不少文件上都有他的本人签名,就算他想要辩解也未必能够辩解的过去。”
“但是这个项目怎么都是我的公司和厉夜霆
的合作,如果他要拉我下水,这事儿到最后还真说不定谁赢谁输。”
伍斯友终究还是有些担心。
他不如盛秉琛的淡定,是因为他自己的公司也在这次的追责当中,虽然并没有列到前面,但是也是套脱不了责任。
“怕什么,有我和苏先生在,总是会想办法保住你的。”
盛秉琛心中冷笑一声,觉得这些为了利益追逐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的商人,现在事情已经走到了这一步还来后悔,难道不嫌晚了吗?
“伍先生也别忘了,等到厉夜霆的公司解体之后,最大的得利者可都是你,就算你这一个公司破产了,你其他的公司却能够扩大地盘,难道还不足够你弥补损失的吗?”
“话是这么说…”
伍斯友将手里的雪茄在烟灰缸里弹了弹,总还是有些忌惮厉夜霆。
那个男人,办事雷厉风行且手段狠辣,虽然现在看起来他没有丝毫还手之力,但是伍斯友却不敢掉以轻心。
毕竟是当成了对手那么多年的人物,伍斯友发自心底的对厉夜霆就有一种畏惧,尤其是这次陷害厉夜霆自己也出了不少的力,他担心到了最后,不光
什么好处没有捞到,反而被厉夜霆知道了抓住把柄,将自己大半生心血全部抢夺了过去。
盛秉琛根本就不在意伍斯友的担忧,他的心里,只想着怎么尽快的将厉夜霆给打垮,然后他才能空出精力去寻找乔悦。
章左玲坏了他的好事,小悦儿半夜就从自己的家里走了,而他派出去找的人回来的消息让他有些心急如焚。
苏默和乔悦两个人在一大早就已经上了出国的飞机,虽然知道飞行的目的地,但是盛秉琛猜测,他们肯定会再次转机去到别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