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她如今的面容是另外一个陌生的女人,她的身份,也再不是从前的乔悦,不是他厉夜霆的妻子、和他再无任何关系。
心中泛起更多的苦涩,苏悦用力的将自己的手抽了回来,然后决绝的开车门朝着楼房内走了进去。
她并不想要继续留在有着厉夜霆气味的车厢里,它们会让自己想起刚刚那个温暖的怀抱。
那个不应该属于她的怀抱,不应该让她感觉着眷恋的怀抱。
厉夜霆没有追上去,他只是默默的看着苏悦离开的背影——苏悦离去的模样是那么的坚决,是那么的悲伤。
他很想要冲上去将那个女人抱在自己的怀里细声的安慰,也很想要告诉她一切都有自己在。
无论她是遇到了什么麻烦或者什么样的难题
,不管她有什么伤心的事情,自己都愿意和她一起去面对——哪怕,如今的自己根本就没有资格参与她的人生。
那一夜两个人睡在了一张床上,醒来之后短暂的离别,厉夜霆再也没有听到苏悦谈及过那天晚上所发生的事情。
犹如当日清晨苏悦亲口所说的一样,过去的事情就过去了,只当做是一场误会而已。
他现在的身份是沈清蓉的丈夫,他和沈清蓉之间养育着一个孩子,无论再怎么不想要面对,他始终都有着身为丈夫和父亲的责任。
所以注定只能够辜负苏悦,厉夜霆对她一直抱着愧疚,无法弥补的愧疚。
苏悦的身影渐渐的消失在了眼前,厉夜霆一直沉默的坐在车厢里,他看着苏悦离开了自己的视线,心中计算着此刻她走到了几楼,估摸着她应该打开了房门回了家,厉夜霆将座椅轻轻的放倒了些,然后就那样安静的凝视着那一扇窗户。
苏悦不可能会知道自己仍旧留在这里,苏悦或许整晚都不会走到窗前朝下面多看一眼,但是厉夜霆就是想要这样守候着,像是只是给自己的一个心理慰藉,他想要在这里陪着苏悦,哪怕她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的存在。
而在另外一边,章左玲心焦的一直催促着出租车司机开快一些,再快一些。
像是那些钱、沈清蓉许诺的那一百万随时都会从手中溜掉一样,章左玲恨不能自己的后背生出一双翅膀,好能立刻就出现在沈清蓉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