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着腮帮子故意和盛秉琛过不去,乔悦扯过他手里的手帕吸了吸鼻子。
“那次是你七八岁的时候,在你家后院里头有一棵两米多高的大树。那一次,你看到一只被缠在树丛里头不敢动的小猫,自告奋勇的非要去爬树解救它,结果不小心从树上摔了下来,差一点就摔着了脑袋,记得吗?”
乔悦点了点头,这事儿她脑海中还有印象。
主要也是那是她长这么大唯一一次被妈妈教训的狠了,只差要动家教来着的。
从小都被捧到手心里的乔悦,那一次很是委
屈。
虽然后来被外祖父说了好话只用罚站,让她长长教训以后别那么顽皮,不懂得为自己行为辩解的乔悦,让家里人都以为她只是为了好玩,所以差点儿闹出大事儿来。
当时她被教训被罚站,乔悦都忍着没哭。
后来还是琛哥哥站出来为自己解释,并不是贪玩才从树上摔下来,而是为了救一只被困的小猫咪,妈妈才开始心疼,连连对着自己道歉来着。
原本还忍着委屈不哭的乔悦,那一次也是扑到了盛秉琛的怀里狠狠的哭了一场。
想到了这里,乔悦的脸越发的红了。
“那时候我就觉得你是一个坏哥哥,哪里有看着我爬树不劝不帮忙的,非到最后才跑出来帮我说话!”
脸红并不一定非要承认是怕羞,心情好了起来的乔悦,倒打一耙对着盛秉琛嗔怪了起来。
其实她也还依稀记得,那时候盛秉琛劝告了
来着,是她自己非要自告奋勇,不让琛哥哥帮自己爬树,也是觉得自己能耐够,救一只小猫应该没大问题,所以才差一点酿成了惨剧。
不过事情反正过去了那么久,乔悦索性撒娇撒泼不肯承认,盛秉琛拿她也没有办法。
可是盛秉琛其实并不是想要取笑乔悦。
他的脑海中记起的是另外的事情。
那时候怀抱着小小的乔悦,自己当时曾经暗中发誓过,从今往后一定好好的保护乔悦,再也不让她受丝毫的委屈。
抬眼看着眼眶还留有泪痕和红肿,盛秉琛的心里一阵抽痛。
他不仅没有做到曾经许诺过的事情,甚至到如今回来留她在自己身边,都不能好好的护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