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将她给我叫过来!”
“老夫人,您这是要…”
钟伯有些紧张,老夫人皱眉假装不悦道:“怎么?那丫头才不过来了几日,你这个老东西,倒开始胳膊肘往外拐了!”
“嘿嘿,老夫人说笑了,老奴不过是看着苏姑娘一个小小姑娘家,也不容易,您就别那么为难她了!”
“我这是为难她吗?我这都是为了天一…”
“老奴知道,您啊!自己什么事都是得过且过,可只要是遇到关于主上的事情,哪怕是一草一木,也会成为您的眼中刺肉中钉!”
钟伯一语中的,说中了老夫人的心事,老夫人瞥了一眼钟伯,嗔怪道:“你这个老东西,什么事都瞒不过你!”
“其实老奴同老夫人的心是一样的,只是老夫人许久没出去走动了,这心啊!难免有些不够敞亮,苏姑娘不是坏人,老奴看得出来,老夫人大可不必再防着她的!”
老夫人摆摆手…
“其实她头天来跟我那一通吼了之后,我已经相信她了,只是…呵呵,确如你所说,我这心啊是不够敞亮了,她从钨金军营来,又得天一器重,那定
然是时常跟在天一身边,所以我…”
钟伯立刻意会,脸上露出了舒展的笑容…
“唉,那您直说了便是,何必吓得人家姑娘躲着你不敢接近呢?人家给您治腿,还白白地受您编排,换谁谁乐意啊!”
钟伯的话让老夫人不乐意了:“你这话,倒好像我虐待了她似的!”
“您啊!才不会虐待谁,您是菩萨心肠,慈悲着呢!”
“去,少挑好听的说!不过,老钟,苏芙那丫头是怎么回事?为何到了这里还遮着面巾呢?”
“苏姑娘说,她生得丑陋,怕吓坏了老夫人,这才以轻纱这面!”
“丑?唉…可惜了!”
“是啊!挺好一姑娘,偏在面容上有缺失,甚是可惜!”
“对了,那羌族公主追月,还是对天一死缠不休吗?”
“据说是的,去年她为了寻主上,连命都差点丢了!”
老夫人无奈地摇摇头:“唉…多好的姑娘,对天一又如此用心,只可惜…算了,不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