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到底还是觉得,这小王爷别的方面不如他老子,可心气儿上总该像那么几分。
可如今,这小王爷居然就在皇帝面前直接哭了?
更何况,今日他是乔装打扮过来面圣的,乃是个女子的形象,这会儿又哭得梨花带雨,委实更跟老王爷那坚毅果敢的样子扯不上任何关系。
“这怎么还哭上了?”皇帝有些哭笑不得,在这些孩子面前,他总得装出个慈爱模样,抬了抬下巴,叫随侍的太监给明小王爷递巾帕,“看你今天这打扮,也够新鲜的。”
“罪臣…罪臣…”明小王爷直接泣不成声了。
这下,皇帝的兴趣倒是真的被方熠给勾了起来,耐心也多了起来,也由着方熠在他跟前哭,只当看戏了。
当然,方熠也没敢哭太长时间。
毕竟,他一个货真价实的大男人,哭得时间太长,总是惹人厌倦的。
拿捏了一下时间,方熠这才抽噎着将献王如何偷潜回京、如何绑走了他的王妃、如何借此催逼等等的事都给一口气说了出来,说得时候显得更是弱小可怜无助,活生生一颗被暴风雨摧残的小白菜儿,可怜得不能再可怜。
他说得话毕竟提及到了献王,那贴身伺候的大太监,在听到献王的那一瞬间,就十
分有眼色地退了下去,房中唯有方熠和皇帝。
皇帝的表情倒是一点儿都没见改变,只在方熠最初提及献王的时候,略显浑浊的眸子中浮出了些许不同的情绪,而后就一派平静,仍是那般饶有兴致地看着方熠,似是这些都不关他的事儿一般。
待方熠抽抽噎噎地说完,皇帝这才似笑非笑地看着方熠叹了一声,似是在提醒方熠,也似是在提醒自己:“献王?献王可不是在边塞的么?此时,怎么会在京城?”
这话中的意思已然很明显了——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么?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