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那不但是前功尽弃,就冲她今天这指桑骂槐的劲儿,那是要把明王府架到火上烤。
高萌用帕子擦了擦那好不容易揉出来的眼泪,瞥了一眼晕过去的许清,只低声哽咽:“罢了罢了。许姑娘你何必…罢了,都是我的错,你们快扶了许姑娘去休息,快快地去请太医来为姑娘好生地瞧,我这就去找王爷,免得姑娘病得更重!”
也得亏这会儿许清已经晕了过去。若是许清此刻是清醒着的,保准又得被高萌给气死过去——这一串子话,字字句句都是意有所指,拐弯抹角地说许清是对明小王爷另有所图,她这个王妃可怜又无助。
其实这话若是换来说另外一个女子,都会多少显得高萌有些小题大做得理不饶人。可许清偏偏身份尴尬,是被太后以一个什么“为王妃分忧”的破烂理由塞进来的——一个王妃再怎么不合格,可以有宫中教引嬷嬷来教训;再怎么体弱无能,可以由侧妃或是王爷王妃指定人选来代管庶务,这无论如何,都是轮不到许清一个未嫁姑娘的。可偏偏太后就这么把人送来了
,那心思明眼人都看得出来。
高萌正是利用这一点儿,一大口黑锅当头罩下,软硬兼施,硬是把这黑锅给扣劳了。
这会儿,恐怕屋里的人都得在暗暗鄙夷这位许姑娘了。
玥儿本就把吟风爬床这件事放在了心上,生怕这事寒了高萌的心。因此,这一通夹枪带棒下来,玥儿信得最真。
玥儿又是倒茶又是给高萌抚心:“王妃万万不可因为这起子小事气坏了身体。”
“无妨。”高萌捂着胸口,一脸柔弱,还要“故作坚强”地吩咐道,“今日之事,不能有任何一句有碍于许姑娘清名的话传出去!否则若是叫我查了出来,重重责罚!”
王妃如此忍辱负重,真是太善良了啊!
玥儿在一旁差点儿就热泪盈眶了。
高萌的良心到底还没有完全被狗吃了,多多少少还是有点儿心虚的,一回头,便撞见了花倾那有些过于
灿烂的笑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