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熠有些疑惑地接过了那几张纸，只见那字秀丽端正，自有风骨，倒是比上次在残片上看到的字要更好许多。

“字很好。”那纸上抄了的是两首词，寻常得很，他倒也没看出什么端倪来，便言简意赅地评价了一句。

高萌挑了挑眉毛：“你再仔细看看。”

方熠抬眼瞥了高萌一眼，只见高萌笑吟吟的，让他有些分辨不清，她到底是真心地想要让他从这纸上看出什么，还是故意打趣他。

见方熠看她，高萌愈加正经了些。

方熠：“…”

将目光重新放在了纸笺上，翻来覆去地又看了两遍，方熠也没看出什么不对来。

高萌轻叹了一口气，一时都有些怀疑自己是真的想多了。

她转过身来，在梳妆台上随意放着的两本书中翻了翻，然后拈出了一片碎纸，伸手递给了方熠。

方熠定睛一看，这赫然是上次高萌从花倾那里偷偷收拾来的残片中的一片。

上次他们已经一起看过了，并未有什么不妥之处，怎么这会儿高萌又把这纸片给拿了出来？

他心中有些不解，但仍是将纸笺和纸片上的字都又看了一遍。

高萌对他满眼期待。

方熠沉吟：“她的字，倒是越来越有进步了。”

高萌：“…”

这个傻子哟！真是禁不起夸！

高萌简直快要被这孩子气笑了，起身来去一旁的小案翻了翻，从一堆话本子中抽出了一本来，重重地拍到了方熠怀中。

方熠：“…”

被吓了一跳的小王爷只好再苦兮兮地定睛一看，却是他幼时写的那一本稚嫩的诗集，之前被花倾抄写过的那本。

他有些不明所以地看着高萌——怎地，这会儿高萌居然又醋起这个来了？